她张开嘴。
嘴张开,闭上,再张开。
呼吸从鼻子里出不来了,只能用嘴。
她用嘴唇吸气,用嘴唇吐气。
气息从紧闭的齿缝里挤出去,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茶壶煮沸后的余音那样的尖细气流。
小刘又抬起了头。
这次视线停住了——在小刘脸上,困惑正在升级。
她看见杨仪敏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是会议室太热——空调正对着她吹。
“杨姐?”小刘小声问了一句。
杨仪敏摇了摇头。
不能张嘴——如果张嘴,出来的不会是字。
她的身体正在把那些精液一寸一寸地咽进宫腔内壁。
腔壁内侧被浇灌后正在自主收缩。
宫颈那张刚才还被龟头撑开的嘴,现在正在一圈一圈地咬紧——不是往外吐,是往里咽。
像一朵含羞的花在他离开后合拢了花瓣。
老周拧开了保温杯的盖子,喝了一口枸杞水。
他往杨仪敏的方向看了一眼——不是有意看的。
是余光扫到她刚才在写东西,现在笔停了,纸上的字只写了一个偏旁。
他只是觉得奇怪。
他在想这女同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又看了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
不是他的事。
“杨姐,你脸好红。”小刘的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语气已经不是随口一问。是关切。
“热的。”杨仪敏挤出一个词。她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额头上的汗和空调正对着吹的事。她只知道把她填满的那个东西没有拔出去。
她把右手从会议纪要本上移下来,放在大腿上。
手指把裤管攥成了一团。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波里——宫腔深处的颗粒在一阵一阵地痉挛,隔几秒抽一下。
然后龟头开始在宫腔里碾磨。
会议室里安静得很。
领导正在翻下一页PPT。
下一页还没出来,幕布上是一片白底蓝字的预览图。
老周拧上了保温杯。
小刘把手机屏幕按熄了。
同事们在等下一页课件。
只有她一个人在这几秒的空白里被碾着宫腔内壁。
她的阴道内壁在那根阴茎的碾磨下开始自主分泌。
粘滑透明的爱液从腔道褶皱间隙里往外涌渗,浸湿了内裤的裆部——那层薄薄的无痕面料,她今天早上特意挑的。
因为开周会要坐一整个上午,穿厚的内裤会勒。
现在那层薄到透底的无痕面料被自己身体分泌的体液从里湿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