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舌头把嘴唇顶进齿间,压住了一声差点从喉咙里漏出去的闷哼。
那根阴茎——她认得。
是那根最熟悉的。
每一次抽插都有犹豫,龟头推到宫口前会停一瞬。
是那个人的。
腔道内侧层叠的媚肉在龟头碾过时一层层地裹上去。
她的宫颈还在红肿——昨晚刚被贯穿了一次,那张只有她生过孩子才被打开过的肉嘴此刻正被龟头压得往内凹陷。
骨盆深处的酸胀沿着脊椎一路蹿到后脑勺,再从后脑勺辐射到两团被白衬衫裹着的饱满峰峦——乳尖在蕾丝文胸内侧自己硬起来了,顶出了两粒隔着衬衫面料隐约可见的凸点。
她的笔尖在会议纪要上划了一道歪斜的弧线。
“杨姐?”身旁的小刘偏过头——这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女孩子,扎着马尾,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青春痘印痕。
她只是闲着没事抬头看了一下,正好看见杨仪敏的脸色在那半秒里从正常的肤色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泛的潮红。
那道潮红从锁骨往上蔓延,烧过了脖颈,烧上了耳根。
小刘眨了眨眼。
没说话。
又把头低下去了。
但她刷朋友圈的拇指停了。
龟头触到了宫口。
那张昨晚被撞开的肉嘴在持续刺激下松了一圈。
龟头轻易地嵌进了宫口内侧。
咕叽——腔道深处传来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水声。
然后——
她没法喊。
她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绷到了极限——两条腿在会议桌下面死死夹紧,大腿内侧的筋在裤管里突突地跳。
纤腰僵在椅背上。
不是不能动——是不敢动。
一动,整张椅子就会跟着她筛糠一样地抖。
她只能把两只手同时按在会议纪要本的边缘上,十指把纸张压出了十道放射状的细纹。
宫口弹开了。
龟头陷进了她的宫腔深处。
她在那几秒里感觉不到会议室的存在——听不到领导在讲什么Q4目标,看不到投影幕布上的蓝色数字,闻不到老周保温杯里枸杞泡水的味道。
她的全部意识被压缩进子宫里那个被填满的空间。
负压。
宫腔底部轻轻收拢,把那根阴茎的顶端包住,缓慢地吸了一口。
然后——
热流。
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了她的子宫——她能感觉到那股温度从宫腔底部蔓延到整个盆腔,像有人在她身体最深处倒了一杯刚烧开的水。
他在她子宫里射了。
那根阴茎的持有者正在几公里外的卫生间里咬着嘴唇把他的精液灌进她宫腔底部。
而她坐在一群同事中间,腰挺得笔直,两只手按在会议纪要本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写了一半的那个"三"字——只写了上面两道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