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叠的媚肉裹上来——早晨的腔道比深夜更紧,她昨晚刚被贯穿了一次,宫颈还在红肿,整条阴道在他推入时缩得比平时更密。
每一道褶皱都绷着一股还没消退的紧张感。
咕叽——他推到深处。
龟头触到宫口。
那张昨晚被他撞开的肉嘴还在肿胀中——边缘那圈细密的撕裂痕合拢了,但宫口不再是紧闭的环形。
它松了一圈。
他的龟头轻易地嵌进了宫口内侧。
他停下来。
他想起了昨晚那个画面——编的。
她问他疼吗,她摇头。
然后她按了一下他的小腹。
然后他把脸埋进她颈窝。
然后他睁眼。
头顶是一块掉了漆的天花板。
他把腰往前一挺。
啵——宫口弹开,龟头陷进宫腔。
宫腔深处那一片密布细密颗粒的嫩肉裹住了他。
负压来了。
不是昨晚那么猛——更柔,更像含住——宫腔底部轻轻收拢,把龟头包住,缓慢地吸了一口。
他咬着嘴唇射了第一发。
精液灌进宫腔时——那股滚烫的白浊打在宫腔内壁上,温度比他自己的体温还高了将近两度,烫得腔壁内侧那一片密布颗粒的嫩肉猛地一缩。
她感觉到了——他闭着眼,隔着十几公里,他几乎能听到她在睡梦中闷哼了一声。
腔壁内层在精液冲过宫口时同步痉挛了一下——一股透明的组织液从宫口外缘被挤出来,混着灌进去的精液,在腔道深处汇成一汪微温的浊浆,咕嘟咕嘟地顺着宫腔内壁往下淌。
他没拔出来。射完之后他停了大约四十秒。
* * *
杨仪敏在会议室里。
第三会议室。
长桌,八把椅子,桌面上摊着上周的销售报表和这个月的KPI分解表。
她坐在长桌中段偏左的位置,面前是一份还没翻开的会议纪要。
旁边的小刘正拿手机刷朋友圈,对面的老周在拧保温杯盖子。
领导站在投影幕布前面。白板上写了一排数字,蓝色记号笔。幕布上的PPT翻到了第四页——"Q4业绩目标分解"。
杨仪敏握着一支笔。笔尖点在会议纪要的空白处。日期。她写了一个"三"——然后笔停了。
她的大腿内侧突然绷紧了。
那一下不是从外面来的。
是从里面——腔道深处,宫颈正前方。
有什么东西撑开了她的穴口,一口气推到了最深的地方。
她的阴道正在被进入。
她坐在会议室里,被进入。
她咬住了下唇内侧。
没有人看到——小刘在刷朋友圈,老周在拧盖子,领导在翻PP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