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切菜。
刀刃在砧板上的节奏比电话前快了半拍——笃笃笃笃笃。
他没有继续碰她。让她缓。今天还长。
* * *
中午十二点。她对着空荡荡的桌子一个人吃午饭。
昨天剩的番茄炒蛋热了一遍,米饭盛了半碗。
她坐在餐桌靠窗的那一侧——平时是儿子坐的位置。
筷子夹了一口蛋送到嘴边,咀嚼的速度比平时慢。
她看了一眼对面空荡荡的座位。
又夹了一口。
又看了一眼。
然后低头继续吃。
她没有了以前一个人吃饭时的自在——那是一种习惯了什么东西之后的失落感。
她已经习惯了每天吃饭时对面有儿子在低头扒饭、偶尔抬头看她一眼、被她发现后迅速移开视线。
小伟在房间里咬着手背。
他看着她夹菜、咀嚼、咽下去。
那条黑裙子的吊带在她肩膀上轻微地滑了一下——她伸手拉回去,手指在锁骨上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吃饭。
他握着飞机杯,没有插进去。
只是握着。
杯口在他掌心里微微张合,腔道内壁在没有被侵入的情况下仍然保持着一个缓慢的、自主的蠕动循环——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每天这个时间段被填满。
今天没有人填。
但她的阴道还在等。
很残忍。他把手背从齿间松开了。口水在虎口上留下了一小片湿痕。飞机杯握紧。插进去一个指节。再抽出来。今天还没结束。
* * *
下午两点。他给她发了一条微信。
“妈,帮我冲杯咖啡呗。”
她从沙发上拿起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的拇指停在消息上方看了几秒,然后打了两个字:“你不是不在嘛”
“想喝。冲了放桌上,我回来就能喝。”
她从沙发上撑起来,赤脚走进厨房。
吊柜的把手在她指尖下拉了一下——她踮起脚时裙摆被肩膀的动作往上提,大腿后侧那层黑丝裹着的臀线在厨房白灯下反了半秒的柔光。
她拿下咖啡罐,舀了两勺速溶粉末倒进杯子里。
他的第二条消息滑进来:“加冰。凉的。”
她看了屏幕。皱眉。“你不是喜欢喝热的嘛——”
“今天热。加了冰就好喝了。”
她把手机搁在台面上。
打开冰箱冷冻层,抽出制冰格——两块方冰叮叮当当落进杯底。
冰块撞击玻璃杯的清脆响声透过墙壁,穿过走廊,从房间门缝底下钻进来——叮,叮——每一声都让飞机杯的穴口在他手掌里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像提前预感到了即将落在它表面上的零度。
他把刚从自己水杯里取出的一小块碎冰放在飞机杯的穴口嫩肉上。
杯壁在零度触碰的瞬间整圈绷成了一颗小结节——杯口两片嫩红的小阴唇被冰块冻得猛地向中间挤压,倾刻间失去了平时的柔软弹性,缩成了一个几乎封闭的硬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