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在转身时扫过肩膀,发尾在空中画了一道极细的弧线。
她迈出防盗门。
杨仪敏端着两杯水站在客厅中央。
低头看着手里那杯没人接的水——水面轻轻晃了一下。
她抬起头,只看到赵敏的背影正在楼道里被声控灯一格一格地照亮——肩胛骨在外套下微微起伏,腰极细,臀线在深色外套的下摆处收成了一道利落的弧。
然后被转角吞没了。
声控灯灭了。
楼道重归黑暗。
"走了?"她把那杯没人喝的水放在茶几上。
"走了。"
杨仪敏在茶几前站了片刻。
那杯水的水面还在微微晃。
她弯腰把另一杯也放下。
玻璃杯底磕在茶几面上——轻轻的,笃。
她看着门口的方向。
防盗门已经关上了。
但那个女人站过的地方——玄关地砖上——还留着两个极淡的、被高跟鞋尖压过的灰印。
她盯着那两个灰印看了大概三秒。
然后拿起围裙擦了擦手。
走进厨房。
菜刀重新落在砧板上。
笃笃笃。
笃笃笃。
五花肉已经化冻了。
刀刃切下去的时候肉在刀口上分开——软塌塌的,没有早晨那股冰渣的脆劲。
她把切好的肉拨进碗里。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那条黑丝还在腿上。
她忽然捏住袜腰往上提了提。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需要提。
* * *
小伟回到卧室。锁门。
把手提袋放在书桌上。
拉开拉链。
夹层里——子杯。
粉色的杯身比刚才更温了。
程清漪的体温。
那个还在发烧的女生——她的身体正在无意识中为这只杯子提供基础温度。
子杯杯口两片嫩膜在他的注视下轻轻翕张了一瞬——它连着那个十八岁的处女,它的腔壁褶皱按照她的基因参数定制的,它在等她第一次被进入。
手提袋底部——一条叠好的黑丝。
不是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