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
几天前那种缓慢的、像在研究的碾磨已经很难承受了。
此刻的冲撞是另一种东西——急促的、暴力的、每一下都把她腔道最深处的嫩肉往里顶。
她的手指在红笔上攥紧——指节发白。
牙齿咬住了下唇正中那颗唇珠。
没有声音。
她这辈子不会为任何从身体里钻出来的感觉发出声音。
但她的腔壁在本能层面开始投降了——干涩的内壁在高速摩擦产生的热量下被迫开始渗出应激性润滑。
极少。
但从"完全干"到"有一丝湿"——她感觉到了那个变化。
她的身体在配合那个东西。
在为它打开。
不准。
她在心里说。
不准湿。
——切换。
回到杨仪敏。
湿滑重新包裹了整条茎身——从干涩直接跳入温泉。
腔壁在他回来的瞬间含住了他——那种Lv2驯化出的主动吸吮从穴口到宫颈同时启动,褶皱一列列从根部滚到龟头。
咕叽咕叽咕叽——水声从闷响变成了连续的、带着大量气泡的啪唧声。
她的腔道在高频抽送下已经分泌到了溢出的程度——透明的爱液被活塞运动从穴口挤出来,挂在杯口那圈正在充血外翻的嫩唇上,顺着杯壁往下淌。
他的指缝里全是滑的。
她在沙发上把那条交叠的腿松开了。
她没有想松——身体自己分开了。
膝盖打开了三十度。
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从交叠变成了分开——她在电视前面张开了腿。
她不知道自己张了。
她只知道刚才那两秒里身体深处的东西忽然停了,然后又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比走之前更猛。
她习惯了那个节奏。
稳定的。
可以预判的。
一首已经背下来的曲子。
但今天这首曲子跑调了——刚才那一下顶得极深,下一下只到中段,再下一下忽然又捅到了宫口。
她跟不上。
她的腔壁来不及收缩就被下一次推进碾平了。
来不及分泌就被下一次抽出带走了。
浪在把她往不同方向推。
她只能被推着走。
——切换。赵敏。
他在赵敏的腔道里开始了和母亲完全不同的抽送——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