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壁上那颗对应位置的鼓包跟着龟头的轨迹移动了两厘米。
第三寸——宫颈。
那张早已被贯穿过上百次的嘴,在他接近时自己张开了一条缝。
等着。
他没有进宫腔。停在了宫口正前方。龟头的圆弧面正好压住那圈半开的肉环——不进,不退,不碾。只是压着。
母亲在沙发上换了个坐姿。把翘着的那条腿换到了另一条上面。又来了。那股从深处泛上来的酸胀。坐久了——她对自己说。坐久了腿麻。
然后他开始抽送。快的。
第一下——龟头从宫口正前方退到腔道中段,再一口气捅回来。
整条腔壁被活塞式地推平又恢复,推平又恢复。
咕叽咕叽——液体被高速活塞搅动时连续不断的水泡声。
杯口的嫩肉在每次抽出时跟着外翻半截——那圈嫩红的唇被负压吸成了外翻的花瓣,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茎身推回去。
第二下。
第三下。
建立节奏——快。
每秒接近两次的频率。
手腕在高速套弄中转到了一个她最熟悉的角度。
杯壁上的青筋全部暴凸——从根部到杯口同时充血,十几条暗管在皮下鼓跳。
杯身温度从温热变成了烫。
她在沙发上的手机从手里滑了出去。掉在沙发垫上。她没有去捡。
杨仪敏的子宫口在高速冲撞下被反复敲击——撞。
每一下都把那张嘴从外面往里顶了一个浅浅的凹。
宫颈在高频撞击下来不及恢复就被下一下压上——从紧缩到松弛的周期被压缩到了不足一秒。
她的腰从沙发靠垫上弓了起来。
手指攥住了沙发扶手的布套。
电视里韩剧男主在表白——她听不见。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锁在了两腿之间那个正在以她无法跟上的速度被撞击的点上。
——切换。
意念从杨仪敏的信号上移开。沉入赵敏。
同一只杯。
同一根阴茎。
腔道的触感在不到零点一秒内完成了彻底的变换——从湿滑温热变成了干涩紧致。
从已经被高速抽送打开的柔软变成了重新绷紧的拒绝。
赵敏的穴口在他切换过去的瞬间猛地收缩了——那两片几乎没有弹性余量的嫩唇在他高速运动的茎身上箍紧了一圈。
摩擦力骤然增大。
从水声变成了干摩——嗤嗤嗤。
龟头碾过赵敏腔壁前段那些比杨仪敏更密更细的褶皱时,每一道都在茎身上刮出极细的阻力感。
赵敏在书房里——红笔停在了试卷上方两厘米的位置。
那个东西又来了。
但——比上次不一样。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