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液在连续的撞击和摩擦下变得粘稠,慢慢泛出白色。
“妈…妈妈!”
小伟仰头闭上眼,脑海中老妈的形象走马观花一般闪过,一颦,一笑,一双挺拔的凶器,一对要命的凸起…与此刻直窜头顶的快感交缠在一起,逐渐染上一层艳红。
老妈的轮廓在他闭上眼的黑暗里一帧一帧变模糊——脸先没了,然后是微卷的短发,然后是那双杏眼。
只剩一对在睡裙下被光线穿透的凸起,和刚才隔着屏幕舔了的那根手指上的味道。
他往下。
再往下。
在一片暗红色的嫩肉里,他尝到了自己的唾液,和她的体液。
“妈妈…妈妈!”
手上动作还在加速,淫水的分泌逐渐跟不上抽插的速度,挂在肉棒上形成一道道白浆,杯口重重拍打在小腹上,发出沉闷的拍击声,又在远离时拉出一根根粘稠的白丝。
口中的呢喃与快感交织在一起,仿佛产生了某种联系,化成一根绳索,将小伟绞住,不断收紧,再收紧,像在逼迫他吼出那一声深埋在心底的呼喊。
“妈!”
龟头在尖端不断碰撞,飞机杯被顶得一鼓一鼓,在变形和恢复之间反复拉扯,里面的小嘴被撞得越来越软,阻碍肉棒前进的力量也越来越弱。
小伟猛地睁开通红的双眼,爽到扭曲的脸上,痛苦与挣扎一闪而过,嘴唇翕动片刻,终于承认了心底的欲望:“我想操你!”
“我要操你!”
去他妈的禁忌。
“操你!操你!操你!”
道德的枷锁一夕挣脱,欲望便洪水一般淹没心智。
小伟状若疯魔,舞动的右手几乎挥出残影,根根到底的肉棒狠狠戳到尽头,在杯身表面顶出一个个大包,仿佛要将飞机杯整个操穿。
一股尿意从肉棒传来,他不管不顾,反而拔插得愈发卖力,再次涨大一圈的龟头将内壁的软肉刮得疯狂乱颤,一双双小手又一次缠绕上来,层层叠叠、密不透风的将肉棒完全包裹,使他的抽动逐渐艰难,却愈加舒爽。
直至整个内壁变成一块僵硬的肌肉,夹得肉棒再也无法抽动分毫。
啵——尽头处宫口蓦地一张,吐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到龟头上——那股温度比腔道内壁热了不止一度,烫得他马眼猛地一缩。
小伟一个激灵,闷吼一声,终于将精液尽数射进肉壶深处。
七八秒。
精囊里最后一滴也被宫口那张小嘴吸干了——咕嘟,他听见腔道深处吞下他精液的声音。
然后整条腔壁开始一圈一圈地痉挛,从宫口绞到穴口,每一道褶皱都在自主吸吮残余的精浆。
灵魂出窍般的快感散去,小伟瘫倒在床上,任由还裹着肉棒的飞机杯直直立在小腹。
感受着依旧紧凑的肉壶一缩一缩,仿佛在吸吮残精的韵动,他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妈,你的逼真爽。”
另一间卧房内,杨仪敏仍旧跪趴在地上。
睡裙被汗水浸透了——不是一处,是从肩胛到后腰整片贴在凝脂般的肌肤上,显露出曼妙的脊沟。
空气里浮着一股从她自己身体最深处翻搅出来的气味:微酸,带腥,混着汗,混着先前流了满地的爱液正在地板上慢慢干涸的味道。
额头挨着地板,眼睛被凌乱的短发藏了起来,微张的嘴唇边缘,口水拉成丝淌到地面,整个人陷入呆滞一般一动不动。
若不是时不时的抽搐一下,还以为她是具死去多时的尸体。
过了许久,杨仪敏抬起头,用满是牙印的手掌撑住地面,拨开头发露出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
她无力的站起身,刚刚扶住疼到麻木的膝盖,准备走回床上,小穴中半软的肉棒突然跳了一下。
“不…不要…”
杨仪敏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恐惧的泪水再度在眼眶中打转:“不要了!”
肉棒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哀求,慢慢膨胀变硬,又一次塞满她的腔道,自顾自操弄起来。
甫一抽动,便瞬间暴烈,龟头熟练的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撞击到花心,带来比先前更加强烈的刺激。
杨仪敏两腿一软,重新跪倒在地,裙摆落在地板上,被一摊滑腻的液体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