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她没有穿平日里最爱穿的睡裙,反而换了一身春秋季的上下两件式薄睡衣,昨天刚做的头发也结在一起,有一种被汗水打湿成一绺一绺又干透后的糟乱。
“咳!”
小伟轻咳一声,冲老妈打招呼道:“妈…”
“妈”字刚出口,他心里一荡,仿佛又回到了昨晚他红着眼疯狂拔插飞机杯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瞟向老妈的臀部。
『想什么呢!』
小伟暗骂自己一句,深吸口气,屏住心神,极力装作自然的重新说道:“妈,这么巧你也来洗衣服啊?”
说完就想扇自己两个耳光,巧个嘚儿啊!衣服平常都放衣篓的!
却见老妈没听到似的,呆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小伟犹豫两秒,往前凑了几步,又找了个话题:“你这个发型得打理啊,不能这么放着不管。”
老妈依旧愣在原地,仿佛被什么东西慑走了心神,小伟却在这时从她身上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经常闻到的体香,而是某种液体在狭小空间里沉浸良久又慢慢干涸后散发出的异味。
不臭,但很浓。
浓到让他的小腹一阵发热,下体开始蠢蠢欲动。
『什么时候啊,净想这些事!』
小伟咬了咬舌尖,压下体内的躁动,又看了眼老妈,忍不住探出头越过她的肩膀,朝她的脸上看去。
只见老妈顶着一双浓浓的黑眼圈,两只眼睛又红又肿,卧蚕像两条肉虫似的挂在下边,眼神一片空洞,像是在发呆。
“妈?”
小伟一脸疑惑的问道。
老妈这时才反应过来,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脸吓了一跳,肩膀一耸,发出一声软软的惊叫:“啊!”
“啊…我在想事情。”老妈解释道。
“哦,我来洗床单。”小伟举了举手中的布球。
“嗯,我也刚洗,你自己放进去吧。”
“你眼睛怎么了?通宵看剧了?”
老妈跟个小女生一样,爱看脑残偶像剧,经常把自己看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小伟有此疑问当属正常。
“…我去洗澡了。”不料老妈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沉默一阵后径自走进了浴室。
『大中午的洗什么澡?』
小伟满腹疑窦,转而一阵窃喜。
没有被骂,也没被盘问,床单安全抵达目的地!
看着一如既往对他没有防备的老妈关上浴室门,小伟强行忍耐住偷窥的欲望,将洗衣机暂停后揭开盖子,发现里面的衣物果然才刚刚洗上。
床单,被套,几件早就放在衣篓里待洗的衣服,还有那件老妈昨天还穿在身上的睡裙。
许是因为重量最轻,睡裙还飘在水面没有完全沉下去,正被一堆泡沫围在中间打转。
露出来的一截干燥表面上,有几团水渍印在上面,中心浅,边缘深,颜色灰白。
小伟愣了一下,先前的种种疑问串在一起,心底仿佛有个惊人的想法挣扎着想要浮上来,但又好像缺点什么,让他始终抓不到关键。
这种感觉搅得他心烦意乱,索性把床单扔了进去,看着睡裙被慢慢压到水下,烦躁才渐渐消散。
『要赶快回去开窗户了!』
……
浴室里,杨仪敏把花洒开到最大,仰着头迎接直冲而下的水流,像是要冲掉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无数水珠顺着玉颈滑下去,在浅浅的锁骨停留片刻,被高耸的峰峦截住,在一点嫣红处化作一道瀑布。
零星的漏网之鱼继续向南,经过腰肢,将粘满小腹的污迹冲刷洗净,继而染湿阴阜处杂乱不堪的毛发,使其重新变得柔顺。
一些不再暴躁的水流从阴唇滑过,落到了紧闭的腔口上,像支温柔的手指那样轻轻抚摸了一下小穴,整片艳红色嫩肉应激似的往回猛地一缩,让杨仪敏跟着抽搐了一下。
这时,她才仿佛被惊醒似的,垂下脑袋错开水流,弯腰扶墙,险些溺死一般大口喘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