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状,再次喊道:你们只想看少奶奶跳脱衣舞?你们确定不想看其他人跳脱衣舞吗?】
【下人们议论纷纷:啊?除了少奶奶,还有人要跳脱衣舞?】
【下人们:谁啊?哪个丫鬟?】
【下人们:你们说,会不会是主母大人?】
【下人们:不是吧,主母大人也要跳脱衣舞?真的假的?】
【听到下人们的议论,早就准备跳脱衣舞的柳静荷倒是没生气。】
【你笑着按了按手:很好,有些人很聪明,已经猜出来了。没错,咱们的林家主母,你们的主母大人,要跳脱衣舞了,你们想看吗?】
【短暂的喧哗后,回应是整齐划一的:想!】
【你回头看向柳静荷:娘,您在咱们家下人的圈子里,貌似挺受欢迎啊。大家都想看你跳托衣舞。】
【柳静荷冷笑:看来是这帮家伙平日里受的责罚还不够,让这些家伙少了一份对本主母的畏惧。看来之后要加大惩戒力度了呢。】
【柳静荷的声音没有掩饰,甚至往大了说,让下人们顿时静若寒蝉,不敢出声。】
【你打圆场:娘,外面的事情外面说。这里的算这里的,不能混为一谈。】
【柳静荷冷哼一声:哼,放心,娘心里有数。这些下人现在是客人,想看就让他们付钱。只要付了钱,本主母会跳脱衣舞给他们看的。】
【你一挥手:听到了吗?你们的主母答应给你们跳脱衣舞了。不过这次可是要收钱的。因为是第一次,本少爷算你们便宜点,每人1文钱好了。要看的把钱放在桌子上,让丫鬟们清点。】
【一群下人没有迟疑,纷纷拿钱出来。林家堡给的工钱本来就不少,区区1文钱,每人付得起。】
【柳静荷有些不满的看向你:枫儿,娘跳脱衣舞,才1文钱?这是不是太便宜了点?】
【你笑着回应道:娘,这是刚开业的第一天,就当开业大酬宾了。放心,只有这一次是1文钱。况且也不只有1文钱的。】
【柳静荷疑惑:什么意思?】
【你奸笑道:娘,1文钱是普通观众的费用。普通观众只能坐在椅子上看。但也有一个特别嘉宾席,可以在舞台边上近距离看您跳脱衣舞。这个位子,孩儿留给了姑父,收100文。怎么样,可以吧?这可是1两银子,一个人顶100个,很贵了吧?】
【林文龙没有迟疑,拿出一两银子递给你:我要看。】
【看到林文龙付钱,柳静荷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行吧,那娘这就上场了。让你们瞧瞧本主母,也不是吃素的。妹夫,走吧。】
【柳静荷带着林文龙上了台,让林文龙站在舞台边缘蹲下看着,然后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如今柳静荷穿着的是平常的衣服,上身外衣:白色轻纱外衣,下身外衣·绛红云锦长裙,上衣·白色内衣,下身·灰色裹裤,内衣·绛红云锦肚兜,内裤·绛红云锦四角内裤。】
【看了一眼蹲在1米开外翘首以盼的林文龙,柳静荷轻蔑一笑,抬起手,开始跳脱衣舞。】
【柳静荷整理了一下衣襟,对蹲在舞台边缘的林文龙投去轻蔑一瞥。她的舞姿与段赤鸢的妖娆截然不同——每一步都带着主母特有的庄重韵律,仿佛不是登台献艺,而是在巡视家宅。绛红云锦长裙随着沉稳的莲步在台上铺开,金线刺绣的缠枝纹在烛火下流淌着冷光,宛如披着威仪的铠甲。】
【乐声初起,柳静荷并未如寻常舞姬般扭动腰肢,反而缓缓抬起手臂。那动作精准如丈量过角度,指尖划过空气时带起凛冽的气流。当素白手指搭上轻纱外衣的盘扣时,台下原本粗重的呼吸声竟诡异地低伏下去——家丁们本能地缩起脖子,仿佛正被主母目光扫视。】
【第一粒白玉纽扣弹开的脆响清晰可闻,柳静荷褪衣的姿态如同卸下朝服般肃穆,可逐渐裸露的雪白脖颈与锁骨却刺得人眼球灼痛。轻纱飘落时,几个家奴甚至下意识后退半步,那布料覆地的姿态竟似戒尺拍在案上。】
【绛红长裙的系带被柳静荷以执掌对牌的姿态扯开。绸缎沿着腿侧滑落的过程里,她始终昂首挺胸,绛红肚兜上威严的瑞兽纹随呼吸起伏,目光却如冰锥直刺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