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宁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脸颊又羞红地撇过脸回道:我、我打算好好教训那小子一顿,然、然后,亲自纠正他的错误。小、小东他,只是年少无知,才会迷恋我这个娘亲。等、等我用自己的身体教导他后,相信他会明白,不应该迷恋我的。】
【你笑着应道:原来如此,那我们走吧,我想要旁观下,看看岳母大人如何教训我这不成器的小舅子。】
【贝宁尴尬地点了点头,一挥手,让丫鬟们都下去休息后,就往邵东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你们来到了邵东的房间,看到邵东坐在房间里托腮思考的模样,贝宁就脸色一黑。右手一翻,柳条在手,踏进房门,不等邵东开口,他的脸色就由喜悦转为惊恐:娘……】
【贝宁柳条抽成了一条条残影:闭嘴,你个逆子,死来。】
【“娘,不要啊,孩儿错了,孩儿再也不敢了,啊~!”在邵东的惨叫中,你挥了挥手,让附近好奇的丫鬟和下人们纷纷离去后,关上了房门,并设下了一个隔音结界:岳母大人,小婿已经下了一个隔音结界,不用担心这里的事情被外面的人发现了。】
【贝宁把邵东抽得满脸血痕后,才重重呼出一口气,应道:谢了,枫儿。你这个逆子,居然胆大包天,对我这个当娘的有非分之想,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逆子!】
【又抽了邵东一下,贝宁才气鼓鼓地扔掉了手中的柳条。】
【邵东怨念地望着你,然后跪在了贝宁的面前,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进一步激怒了贝宁。】
【但邵东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娘亲的进一步审判,反而是听到了一声:站起来。】
【邵东啊了一声,才抬头看向贝宁漆黑的脸色。刚要低头,就看到贝宁冷喝道:娘让你站起来。】
【邵东缩了缩脖子,站起来,神态极为畏惧的低头认错:娘,对不起,孩儿真的知道错了。】
【贝宁站在邵东面前,看着比自己都已经高了一个头的儿子,叹息了一声,问道:你说说,你错哪里了?】
【邵东又看了笑盈盈的你一眼,有些怨念的嘀咕道:孩儿不敢对娘亲有非分之想,更不该想看娘亲的身子,更不该有和娘亲颠龙倒凤的大不敬想法。】
【之前听你说是一回事,现在听到邵东自己说,又是另外一回事。贝宁在听到儿子承认对自己有非分之想后,又气又恼。】
【但贝宁最终还是将所有恼怒转变为悠长的叹息声,抬手抚摸了下低着头的邵东的脸,邵东疑惑低头看着身前,已经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贝宁:娘?】
【贝宁抚摸着儿子的脸,板着脸,训斥道:知道错就好。身为人子,你怎么能对娘有那样的想法?】
【邵东被训得说不出话来,你在一旁解释道:岳母大人,还是您之前对小舅子太严厉了。正所谓物极必反,你老是那么严厉地对他,他难免会有不满。更何况,小舅子有错,岳母大人您就没错吗?您将小舅子当成出气筒,也不是事实吗?】
【被你这么一说,贝宁脸色一僵。但她也不是拉不下脸的人。在你的惑心术修改了部分认知后,贝宁叹息一声,说道:枫儿你说的对,或许是我真的做错了。是我之前太严格了,导致小东的心理出现了些许问题。我的错,我会弥补。】
【邵东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一向强势的娘亲居然会认错,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但很快的,贝宁下一句话,就让邵东更加一脸怀疑人生了。】
【因为贝宁严厉的看着邵东,脸颊略微翻红的低喝道:小东,来,将娘的衣服都脱了。】
【邵东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啊?娘,孩儿没听错吧?您要孩儿将您的衣服脱了,还是全部?】
【自己儿子目瞪口呆的表情,让贝宁看得好气又好笑:怎么?不敢了?之前不是说想要看娘的身子,看娘脱光衣服后的样子吗?怎么,现在娘满足你的愿望,让你脱娘的衣服,你反倒不敢了?】
【邵东因为贝宁的话,有些怀疑人生,错愕的看向你:姐夫,我是不是听错了?我娘让我脱她的衣服,还是脱光的那种。】
【你笑着回应道:没错,你没听错。快,脱吧,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