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从乳晕扩散到全身,苏婉儿闷哼一声,下意识抬手按住胸口。
指尖刚触到软肉,那从未体验过的敏感就炸开——
“呜……!”
电流直冲脊髓,她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心经魔音立刻趁虚而入:
“看,多舒服……正道双修时,你可曾让道侣如此颤抖?那不过是浅尝辄止的伪善……现在,你终于能感受到完整的快感……女子之身,天生为欲而生……别抗拒……顺从它……顺从它,你就会变强……”
“不……不能……”苏婉儿咬破下唇,血腥味让她短暂清醒。
可魔气已流到下身,蜜缝一张一合,阴蒂肿胀发热,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只让花瓣相互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腿根滑落。
“哈……好痒……里面……在动……”
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滑向腿间,隔着薄纱按上阴蒂。仅仅一按——
“呜啊——!!!”
全身剧颤,像被雷劈中。快感如海啸,从花穴直冲天灵盖。脑海中青云心法瞬间崩散,只剩心经的魔音在循环放大:
“对……就是这里……最敏感的地方……揉它……捏它……让它更肿……让它更想要……你以前是男人,所以不懂……现在你懂了……你终于懂了……男人给不了你这种极乐……只有自己……只有更深的沉沦……才能填满你……”
苏婉儿手指颤抖着拨开花瓣,探入湿热紧致的蜜道。内壁立刻缠上来,像无数小嘴吸吮。
“好紧……好热……在吸我……”她喘息着,声音已完全变成娇媚女声。脑海中闪过曾经与同门论道时的清正画面,却被魔音瞬间扭曲:
“那些正道道理……不过是骗自己罢了……克制?禁欲?那只是害怕面对真实的自己……真实的你……现在正双腿大张,手指在穴里抽插……多美啊……多自然啊……继续……再快一点……再深一点……高潮在等你……突破在等你……雌性的第一次高潮,将让你彻底属于这里……属于魔道……属于欲望……”
苏婉儿另一只手已攀上乳峰,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拧得发紫发红,快感层层叠加。
“哈啊……嗯……乳头……好敏感……不行了……要……”
子宫抽搐,空虚感如万蚁噬心。她手指加速,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魔音最后轰然炸响,像无数人在耳边齐声呢喃:
“去吧……喷出来……把你的正道意志一起喷出去……你不再是林轩……你是苏婉儿……你是姹女……你是天魔教的淫奴……高潮吧……臣服吧……雌堕吧……”
“啊——!!!不——我……啊啊啊啊啊!!!”
苏婉儿全身猛地绷直,腰肢弓成夸张弧度。
蜜穴剧烈痉挛,一股透明阴精喷射而出,足足喷了半尺高,溅得床单、纱帐到处都是。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双眼翻白,舌尖微吐,口水顺嘴角滑落,脸上是极致满足与极致羞耻交织的表情。
魔气倒灌,修为从筑基初期直冲中期。
余韵中,苏婉儿瘫软在床上,泪水无声滑落。
可更可怕的是——脑海中第一次清晰浮现一个念头:
“如果……被一根粗大的、真真正正的肉棒……狠狠插入……会不会……比手指……更满足……更完整……”
念头刚起,她就惊恐地摇头。
“不……这是心经……这是暗示……我必须抵抗……”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手指还在下体轻轻抠挖,似乎舍不得离开那片湿热。
乳尖依旧硬挺,子宫还在微微抽搐,像在回味刚才的空虚。
窗外,血媚夫人随意瞥了一眼水镜(对外门新弟子例行查看),见状只是轻笑:
“第一重就喷成这样……天赋真不错。外门又多一颗好苗子。”
苏婉儿浑然不觉,自己通往彻底雌堕的深渊,已然裂开第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