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因蜜液而湿得发亮,脚踝纤细得像玉雕,脚趾蜷曲着,脚心因极度敏感而泛起一层粉红。
那张脸顾盼生姿,一颦一笑皆带天生媚骨。
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魂夺魄,唇瓣微张,吐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呻吟。
她低头看着自己陌生的女体,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双乳,指尖刚触到乳尖,便如遭电击般全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她双腿无意识地并拢,却只让花瓣相互摩擦,阴蒂被挤压得更加肿胀,一股热流再次从蜜穴深处涌出,滴落在青石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曾经的林轩,已在这一刻彻底被埋葬。
她颤抖着站起,赤裸的身子第一次感受到风拂过乳尖与花穴的异样酥麻。
低头看着自己陌生的女体,林轩—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还是我吗?”
她试着运转青云心法,丹田内只剩稀薄灵雾,金丹已碎,元婴沉睡。
残存的一丝魔气在经脉中游走,像在嘲笑她的无力。
三天后,血雾森林边缘。
化名苏婉儿的林轩换上从黑市购得的普通魔教女散修袍服——黑纱薄裙,领口低开,裙摆开叉至大腿。
她故意弄乱发髻,脸上抹灰,装作受伤逃难,跌跌撞撞出现在巡逻魔卫面前。
“救……救命……小女子苏婉儿,边陲合欢宗弟子,宗门被灭被正道追杀,求魔教前辈收留……”
声音柔弱,泪眼婆娑。那绝美容颜配上楚楚可怜,让两名筑基魔卫眼神发直。
“长得真水灵!带回去,让外门长老验验资质。”
她被押入天魔教总坛——悬浮血云之上的魔宫。
沿途赤裸女修与锁链男奴,空气弥漫靡靡之音与淫靡气息。
她强忍恶心,暗想:“忍住……为了正道……”
内堂,血媚夫人高坐主位,血红长裙,胸前几近全露,元婴中期修为。
“新来的?修为,来历。”
苏婉儿跪下:“筑基初期合欢宗苏婉儿,刚入宗门不久因宗门得罪正派,宗门被灭被追杀至此,小女子尚是处子之身,愿献身于魔教,以示效忠。”
血媚夫人玉指一勾,粉红魔气探入她体内,扫过经脉。
苏婉儿身体一热,花穴收缩,蜜液险些溢出。
但血媚夫人只是点头——在她眼中,这只是天生阴媚体质的正常反应。
“体质上佳,天生阴脉,处子之身。正是《姹女心经》的绝佳苗子。”她抛来一枚普通玉简,“本教女弟子须修此经,方能与魔气相融。你可愿意?”
苏婉儿低头:“弟子愿意。”
“今晚静室修炼第一重。若有进展,明日入外门。记住,此经每修一次,便会加深女子本能。抗拒……后果自负。”
苏婉儿退入偏殿静室。
室内奢靡:巨大圆床、粉红纱帐、墙上春宫图、催情香袅袅。
玉简贴额,第一重心经内容如洪水涌入脑海。
经文并非单纯文字,而是带着魔音的活物,一字一句钻进识海,像无数细丝缠绕灵魂:
“姹女之道,阴阳颠倒。身为女子,当以身为炉,以欲为火。快感即灵力,臣服即力量。正道虚伪,克己复礼不过是懦夫的自我阉割;魔欲永恒,愉悦才是天地至理。你的身体,已为你准备好了礼物……乳房胀痛,是在提醒你:它们生来就是要被抚摸、被吮吸、被玩弄。蜜穴湿润,是在呼唤:它渴望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抗拒?那只会让空虚更深,让渴望更烈。摸吧……揉吧……插吧……每一次高潮,都是向真我更近一步。每一次喷涌,都是在向魔主献祭。你本就是女人……你生来就该淫荡……你生来就该沉沦……”
第一遍诵读结束,苏婉儿额头已渗出冷汗。
“不……我是林轩……我是男人……这是幻术……是魔音……”
她拼命默念青云清心诀,试图筑起心墙。
可那些经文像有生命般反复回荡,每重复一次,音调就更柔媚、更蛊惑、更贴近她此刻的嗓音,仿佛是“另一个自己”在耳边低语。
魔气自丹田升起,沿着阴脉游走。
流经双乳时,两点乳尖瞬间硬挺,像被无形手指捏住轻轻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