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外面那位修士与她修为相差无几,他仍要将自己摆在下位,对自己毕恭毕敬。
权力、地位,果真是大补之物。
外面,黄澄桉已经回到了刚刚的位置,驾起了马车。
云鬃玉骐转了个方向,往回赶。
黄澄桉刚刚经历了一层打击,不敢与岳岱清搭话。
而岳岱清刚从秘境中逃生,之后又马不停蹄地赶路,也是有些疲惫了,根本不想开口。
因此,这一路,并没有如泽水宗宗主期待的那般相谈甚欢,而是一路无话。
约摸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泽水宗外。
黄澄桉下了马车,掀开帘子,为岳岱清打伞。
岳岱清仔细端详了下泽水宗。
不大,胜在清幽。
青瓦白墙,掩映在苍翠草木与蒙蒙细雨之中,倒有一番与世无争的隐世宗门味道。
岳岱清嘴角微微勾起,毫不吝啬自己对于泽水宗的夸奖。
黄澄桉却是露出一个略有些古怪的笑容。
清幽?
隐世宗门?
这可与他那位师尊的发展理念不相符合啊。
他师尊,整日里汲汲营营,总想着如何将泽水宗发扬光大。
今日能得岳亲传如此赞扬,还得感谢前几任宗主。
两人踏入宗内。
随后,岳岱清刚刚的淡然之色消失,一时错愕难言。
回廊处,那个正伸出一只手掌接雨的人竟是那样熟悉!
王毅之!
岳岱清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贱人的存在。
她还记得,自己曾经说过,若有机会,一定要亲手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