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日,门外却没有她的身影?
王毅之心里感到有些不妙,难不成,岳岱清伤的真的很重,连下床的力气都没了吗?
王毅之心里顿时有点沉重了,抬手敲了敲门。
过了几秒,门内才传出回应。
“进来吧。”
不同于往日的清亮,这道声音有气无力,若不是王毅之熟悉岳岱清的声线,他都要怀疑里面的人还是不是她了。
推开门,便闻到一股苦药味,浸润了这个小木屋的每一寸空气。
而在空旷的房间中,岳岱清此刻正虚弱地躺在床上,头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如纸,看起来一副油尽灯枯的模样。
王毅之呼吸一滞,几乎无法将这个看起来快要死掉的人和一直跟着他的那个笑容恬静、充满生气的岳岱清对应上。
这一刻,他的脑中一片空白,无数对岳岱清的看法全都被压了下去,只化作了一句——
她的伤竟然真的这么重吗?
床上,岳岱清看到王毅之,眼中逐渐蓄上了泪水,她颤颤巍巍地抬起手,轻轻地喊了一声:
“毅之。”
王毅之愣了下,随即快步到床前,一把握住了岳岱清的手。
“你想说什么?我在。”
“对…对不起,我没能给你找到灵草,还…被妖兽偷袭了。”
看着岳岱清即使到了这种地步,也要与他道歉,即使王毅之自诩对岳岱清只是利用,也不免被她感动,红了眼眶。
“这不怪你,倒是你,伤怎么样了?”
岳岱清缓缓道:“我伤的很重,本来玉剑峰的人都要为我收尸了,幸好席师姐出手,救了我一命,但,我还需要在床上修养最少一月。”
听到这儿,王毅之眼神一闪。
玉剑峰中能被称为“席师姐”的也只有席白寅了。
而席白寅、岳岱清和岳嫣然这三人的关系在他这儿也不算秘密。
原以为让岳岱清留在玉剑峰,席白寅已经偿还够了昔日的情分,没想到,席白寅竟然还救了岳岱清。
这和岳嫣然说的不一样啊?
王毅之有些疑惑,岳嫣然告诉他的是,席白寅在当岳岱清丫鬟的那些年,经常干粗活,被岳岱清使唤虐待,但席白寅心胸宽广,进了玉剑峰后,非但不计较以前的事,还让岳岱清也留在玉剑峰。
可现在,席白寅又再次出手相助,这可不像岳嫣然说的那样关系差啊。
王毅之握紧了岳岱清的手,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了。
“小清,你和席师姐的关系很好吗?她贵为亲传弟子,竟然还屈尊降纡来救你?
当然,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不可思议罢了,你知道的,内门弟子,特别是亲传弟子,一向瞧不起我们这些外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