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雅乐和鸣会,许多音宗跨越千山万水来到昭音宗,天音峰的一行人到的不算早,因此,当岳岱清这五人想要到白玉月台上排练时,已经有许多抱着相同想法的音修在此处了。
走过八音院,进入昭音宗真正的核心区域时,首先见到的不是各式轩榭楼阁或是美丽的湖景,而是数不清的人!
穿着各式法袍、羽衣,抱着各种乐器或弹或吹的修士。
音修们的到来,让映月湖不再寂静安宁,而是活跃地像个凡间市集一般。
看着已经被四五支队伍占满、甚至后面还排着队的白玉月台,岳岱清嘴角微抽。
这还怎么排?
怎么会有这么多音修呢?后日的雅乐和鸣会,若是每个音修都要比过去,得比到什么时候?
岳岱清问有经验的马欢颜三人,每年的具体流程如何。
马欢颜道:“和鸣会总共十六日,第一日是举办宗门致辞,也就是昭音宗宗主及副宗主讲话,再就是各大宗门的合演。第二到六日,是筑基期修士之间的交流切磋。第七到十一日,是金丹期修士之间交流切磋。第十二至十六日,大盛会。
总之,挺复杂的,等回了月华苑,晚上我再和你与思雨细说吧。”
岳岱清和林思雨都点点头,五人中只有她们两个新弟子没有参与过往年的雅乐和鸣会了。
“现在嘛,”
马欢颜看了眼白玉月台那边越聚越多的修士,叹了口气。
“就在这里看着,我们排一下位置吧,等明日看看还有没有空吧。”
五人就站在湖边,对着那白玉月台商议起了站位及具象化的意境出现的地点与时机。
现场看果然和之前纸上谈兵不同。
起码岳岱清现在清楚了哪个地方视线容易被遮挡,哪个地方届时坐的大能们比较多。
像岳岱清五人一般的不在少数。
宗门合演的机会并不只有大宗门才有,某些小音修宗门的修士,亦是花了一年的时间来准备的。
因此,如何从众多曲目中脱颖而出,成了许多修士需要考虑的问题。
岳岱清五人则根本没有这种负担,《象王行》必定能一曲出惊四座。
这是岳岱清对这首前世曲子的自信,亦是对她们五人的自信。
简单商议过后,五人打算回月华苑一起排练,此处毕竟人多眼杂。
很不巧的是,几人回头时,刚好和另一波刚进来的音修们撞上了。
更不巧的是,这波修士还与天音峰不太对付。
领头的女修穿着冰蓝色修身长袍,神情倨傲,她拍了拍被马欢颜不小心蹭到的衣袖,露出个嫌弃的眼神,不急不慢道:“马欢颜,你是急着去投胎吗?”
毕竟是马欢颜不小心撞到的人,何况师妹们还在一旁,她也不想第一日就惹出麻烦,于是平心静气地道了歉,随后便想借道离开。
那女人却得寸进尺,一把拉住了马欢颜,“远远便瞧见你们跑了过来,要我说,你们天音峰反正也是必输的,还来临时抱什么佛脚?要抱也不抱久一点吧,这么早就走了?果然不行。”
马欢颜怒了,“尹殇,你脑子有疾吧?要想吵架里面多的是人,再拉着我,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你?!”
尹殇却是抓的更紧了,一副马上要动手的模样。
岳岱清见状,直接走上前,握住了尹殇掐着马欢颜的那只手,在对方惊愕的眼神中,硬生生抓了起来。
“放开我!”
尹殇吃痛,却感觉那只抓着自己的手如铁箍般,难脱桎梏。
明明眼前的女修看着年纪也不大,怎的力气如此大?
直到尹殇身后的师弟师妹们意识到不对想要上前来搭救时,岳岱清才甩开了尹殇的手。
没等尹殇质问,一个木盒子就被射了过来,撞在她怀中。
尹殇下意识抱住,抬头看向那个女修。
只见岳岱清面无表情道:“此为玉露生肌丸,赠你了,可别到时候乱说我天音峰害得你受伤没弹好,我可背不起这么大一口锅。”
尹殇气得要把那盒子扔回去,她旁边的女修马上拦住她,大叫道:“师姐!还是快治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