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或是幸灾乐祸、或是担忧、或是疑惑的目光中,岳岱清想要搭席白寅肩膀的手就这样停在了半路。
搭不到!席师姐太高了!
岳岱清脸一下子便耷拉下来。
她变成单灵根之后,身高又往上窜了一截,大约有个一米六八左右,但即使如此,却还是搭不到席白寅的肩膀,除非踮着脚。
但是踮着脚走路,你听听,这像话吗?
岳岱清只好放弃,收回了手。
不搭就不搭吧,就这样说话就好,省的被衬得像个小矮子。
抱着不明心思的人却是有些遗憾,岳岱清自己住了手,那不是看不成好戏了?
席白寅一直在看着岳岱清的动作,看着她想搭却又放下的手,嘴角都绷直了一些。
都是外面那群蠢货造的谣,尤其是吕通山这个白痴,让真正的朋友不敢和自己亲近。
席白寅直接揽住了岳岱清的肩膀,两人的距离一下子便缩短了。
‘师妹,别听外面的谣言,我们的友谊永远不变。’
岳岱清听到传音,一时间也没搞懂席白寅的脑回路,不过,我不就山,山来就我也成。
反正席师姐这个大腿她是抱定了,友谊长存!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着舷梯走去。
路过还在和弟弟互相肘击的吕通山时,岳岱清实在没忍住,想比个中指,虽然吕通山不一定懂中指的含义。
但席白寅却制止了她,那只揽着她肩膀的手直接挡住了她半张脸,不让她看吕通山,语气冰冷中又带着蔑视,“师妹,别脏了你的眼睛。”
这话真是掷地有声,毫不留情。
吕通山一听,人都傻了,忘了防御,直接被吕通水一肘击中了脸。
吕通水惊讶地“诶”了一声。
他没想真打中他哥啊,为何不躲开?
转头一看,瞬间明白了一切。
席白寅和岳岱清姐妹情深地已经上了舷梯,这和此前一直被拒绝的吕通山形成了鲜明对比。
吕通山突然哭诉道:“这几个月,她就和我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是‘滚’,第二句是‘再不滚就杀了你’,刚刚是第三句,她说我脏呜呜呜。”
吕通水险些笑喷,他拍了拍哥哥的肩膀,幸灾乐祸道:“早跟你说了,你去变个性,说不定还有机会。”
这两人在岳岱清的拜师典礼上就知道席白寅和岳岱清关系好了,看到这一幕并不觉得奇怪,但其他人可不知道啊!
特别是和席白寅相处时间最长的几位金丹弟子,她们可是知道这位冰冷地完全不像是个正常人类啊。
不管是谁,男的还是女的,脾气好的或是差的,她都不给面子,一副冷冰冰的、公事公办的模样。
可现在却和一个筑基修士如此亲密?
不少人面面相觑,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饶是本就知道两人关系不错的韩青鹿也有点咋舌,席师姐一向很讨厌和旁人有肢体接触,即使是对着她们同峰的师弟师妹也是如此,恨不得隔开几米远,特别是结丹之后性子更是冷,但现在却主动揽过了岳师姐的肩膀。
韩青鹿心中复杂,两个都是她崇拜的人,按道理来说她俩关系好她应该开心,但不知为何,心中总是有些别扭。
直到席白寅和岳岱清上了凌云青鸾舟,其他人才将惊讶藏在心中,陆陆续续地跟了上去。
韩青鹿刚踏上台阶,便被一众小伙伴包围了,大家都想打听岳岱清的八卦。
天音峰的峰主亲传,怎么会和玉剑峰的峰主亲传关系如此好呢?
韩青鹿不耐烦地挥退她们,知道她也不会说的。
三个元婴期弟子是最后上船的,刀文心目不斜视,没头没尾地道了一句,“我记得席白寅修的是无情道吧。”
即墨规顿了下,随后面色不善地转向她,“我跟席白寅不熟,你问这个干什么?”
岂止是不熟,简直是单方面地看不顺眼。
即墨规一向自认天赋卓越,在剑道上也是天纵奇才,更是早早便上了【天骄榜】,但即使如此优秀,席峰主却仍是看不上,说他只是“天赋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