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去要挑几把刀剑类的武器备在储物戒内,待下次遇到这种乐器施展不开的场合时,就不会这么狼狈了。
刚刚这一打岔,她又忘了脑中那一闪而逝的灵感是什么了。
岳岱清索性走到唯一还活着的、被她那半个琵琶扇飞出去的怪物面前,踩着它的脖子,逼问它:“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个秘境该怎么出去!”
怪物似乎被触动了底层代码似的,挣扎着、即使强忍着窒息的痛苦也要喊出“你去死吧,我要杀了你”这几句话。
岳岱清气笑了。
“说要搞死我,结果出动这么多兄弟姐妹,最后连个致命伤都不能给我留下,我都替你们感到尴尬了。”
说到这儿,那怪物还没说什么,岳岱清自己却是先发现了不对劲。
不是,这对吗?
一直喊着要杀死自己的怪物,到现在却也没给自己留下什么致命伤?
岳岱清觉察出不对劲,仔细回想此前的经历。
有几次,它们其实获得过岳岱清的信任,双方坐下和谐地交谈。
最后都以怪物们突袭失败告终。
岳岱清想起来了,这几次它们虽然给自己留下了伤,但都是小伤,一会儿就能愈合。
但它们本来是有机会能重创甚至杀死自己的。
岳岱清越想越不对,松开了踩着它的脚,问道:“你们明明有很多次可以直接杀了我的,为何不动手?”
“去死吧,去死吧……”
“你们究竟有何目的,既然会说话,为何不能坐下交流呢?非得拼个你死我活不成?”
“你去死吧!你去死吧……”
怪物似乎已经不能交流了,它只会说这句话。
“让我去死,却又不真的杀死我,为何如此矛盾?”岳岱清自言自语。
她感觉,真相已经近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