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许多想知道的,得好好问问这个怪物,毕竟这是最后一次见到它了。
而怪物也不再大喊大叫,似乎也明白岳岱清已经参透了,自己再怎么做都是徒劳的。
“我真的很好奇,你为何一直将‘去死吧’挂在嘴边,若不是你时时刻刻提醒我,我可能真的想不通。”
那怪物往地上一瘫,翘着二郎腿摆好了舒服的姿势才慢悠悠地回她:“你懂什么,最危险的方式便是最安全的方式。”
“谁教你的?”岳岱清是真好奇了,这个怪物究竟是真的怪物,还是说是某位大能的特意安排?
那怪物一顿,沉默了。
哦,岳岱清懂了,不可说。
于是她换了个问题,“你是怎样变成那些我认识的人的?”
“进来前收集过你的资料,见过观察过。”
岳岱清心中松了口气,面上却不显,而是接着问下一个问题,不给它反应的时间。
这十几天还是给她带来了改变的,起码她学会了隐藏和警惕。
“通过这个秘境的都有哪些人?”
“那可多了去了。”
“有人没通过吗?”
“当然有,没通过的,那便一直耗着,最长的待了将近十年,我最后实在没了办法,告诉他真相,他却认为是我的阴谋诡计,死活不肯去死,我都想亲自送他出去了,可惜我不能直接杀你们。”那怪物哼哼直笑,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岳岱清想想那场面,能待这么久的,不一定愚笨,但必定是多疑之人,且没有赌一把的勇气,宁肯耗在这个秘境里。
岳岱清问了那怪物最后一个问题。
“我用时十四天才意识到,肯定不是最快的,我想知道谁是最快的。”
作为峰主亲传,她亦有自己的骄傲,她想知道自己大概在什么层次。
那怪物露出个神秘的笑容,“最快的那一批,不是已经飞升成仙了,便是中道陨落。与你同一批的,席白寅三日。”
“与我同一批的就席白寅一人吗?不是还有几个?”
那怪物斜了她一眼,“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若不是看你和席白寅关系好,我连她的亦不会说。”
硬气起来了。
岳岱清明显感觉到,这怪物的态度变了。
这下能完完全全地确认了。
岳岱清笑了下,随后心中一狠,将簪子狠狠捅入天鼎穴中,此穴最靠近气管与大动脉,捅穿后,几息便能死亡,虽然痛苦,但不会痛苦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