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城主府内。
牧荣摆了今年第一场家宴。
除了牧荣及妻子与三个儿女外,还单独请了岳岱清。
每人都有单独的小桌子和椅子,灵食也是每人一份,对有一点点小洁癖的岳岱清来说非常友好。
上首牧荣和妻子方碧桐并肩而坐。
下首则是一一对应,岳岱清对面是牧荣的三女儿牧明月,年龄应当比她稍大一些,修为在筑基初期。
面对岳岱清这位父亲亲自请到家宴上的贵客,牧明月十分好奇并自以为隐秘地看了她好几眼。
另外两个是龙凤胎,都是练气初期修为,明明比牧明月年长,却坐在牧明月之后,看着还有些拘谨。
岳岱清几次看过去,那两人都没怎么抬过头。
宴席开始时,牧荣带头敬了岳岱清一杯灵酒,
“岳小友,我敬你。”
岳岱清举杯回敬,喝的是水。
随后便是方碧桐,她面容宽厚,看着是个豪爽之人,事实果然如此,她是直接用碗敬的酒,说完话便直接一口饮尽。
敬完酒,大家便热热闹闹地边吃边聊。
主要是岳岱清与两位长辈讲话,牧明月偶尔在父母亲的引导下和岳岱清搭一两句话,另外两位从头到尾只在父母亲提起时礼貌应答一声,随后便是安静地吃菜。
岳岱清猜测,大约是因为只有三女儿牧明月的修炼天赋比较好,因此重点培养她。
这样的教育方式放在现代肯定会被骂,但在修真界,特别是修士家庭中,只培养有修炼天赋的孩子却成了公认的真理。
岳岱清又一次体会到了修真界的底层法则就是弱肉强食,而且是从孩童时期就如此了。
宴席结束,牧荣大醉,被方碧桐扶走了,走之前还嚷着与岳小友相见恨晚,要再饮三百杯。
牧明月则领岳岱清去了间雅致的房间。
“岳道友,我就住在隔壁的院子里,有事喊我啊!”
说完,牧明月就走了,没有丝毫留念。
岳岱清有点惊讶,她母亲走之前那眼神,明显是要让牧明月趁着送她回房之机多交流交流感情,结果这姑娘一路过来几乎没说过几句话。
宴席上也是,虽然对她好奇,但若是父母亲不创造机会,她甚至都不会主动和岳岱清搭话。
岳岱清摇摇头,也是奇了,两个性格都豪爽的父母是怎么培养出三个性格都有些内向的孩子的呢?
进了房间,岳岱清仰躺在床上,边看黄衣男的记忆边记路线,打算等明日进了秘境,找理由先溜了,将绯云仙桃枝拿走了再说。
而府内另一头,被方碧桐扶出去的牧荣确认过岳岱清已经看不见自己后,马上站了起来,脸上不见半点醉意,有点不太高兴地吐槽,“我喝了这么多灵酒,她却一直喝水,一点规矩都不懂。”
方碧桐却没接他的茬,戳了下他的太阳穴,“看看人家,今年才十六岁,就是金丹期修为了,明月比她大了六岁,却还是筑基期,你不给女儿想想办法?”
提起此,牧荣也有些烦躁。
他和妻子都是修士,结果生出的头两个孩子天赋都不行,幸好明月天赋还可以。
但岳岱清一出现,瞬间各方面都被比下去了。
牧荣也只能安慰妻子别和岳岱清去比了,万道宗的峰主亲传,本来就是万里挑一的天才,百年难得一见。
自家女儿,只要按部就班地修炼下去,至少接他的班没什么问题。
“那你今晚还睡吗?”方碧桐问道。
牧荣摇头,他要去书房查一些消息,总感觉岳岱清这个名字很耳熟,他要查一查,究竟是在何处看到或者听到的,否则,睡都睡不好了。
“行吧。”
丈夫不回房,方碧桐一个人回去也没什么意思,索性去修炼了。
……
次日一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