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隔绝阵法能阻挡金丹期以下的灵力波动,但毕竟是出宗第一场战斗,保险起见,岳岱清用了万春惊雷筝,灵力波动肯定是超过了。
而超过阵法阈值的那部分灵力,应当是逸散出去了。
所以房外才会有修士。
还是位熟人,李驰。
他带着一队修为在练气期的修士候在房外,严阵以待。
天乩城内禁止修士随意私斗,虽然还是有不少修士私斗,但只要不让天乩宗办事台的修士察觉到就行。
刚刚那丝灵力波动,宛如黑夜里的一道流星,耀眼又强大。
李驰心知肚明,敢在深更半夜动手,还不惧释放出灵力波动的,要么是修为高深之辈,要么是拥有强横的法器甚至灵器。
这两种人,他一个都惹不起。
但没办法,今夜办事台由他值班,若他都不上,城里真出了事,最后也难逃一死。
当隔绝阵法撤去,李驰与手下皆紧张地看向那间房间。
岳岱清打开窗户,同李驰打了个招呼。
“李道友,你好啊,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李驰见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岳道友,顿时放松了些,拱手,简单施了一礼。
“岳道友,我是天乩宗驻城内办事台的修士,刚刚感应到此处有灵力波动,不知道友在房内……”
李驰试探性地看向了房内,期望岳岱清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只要有理由,他便能马上撤了。
岳岱清“哦”了一声,似乎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了什么。
“不好意思,晚上修炼时顿悟了,便在房内施展了一套术法,打扰到诸位了。”
“不打扰不打扰,既然是这样,那我们便离开了,祝岳道友仙运亨通!”
李驰像得了什么大赦一般,啥也没多问,带着手下就走了。
岳岱清原本还做好了李驰会刨根问底的准备,没想到他走的如此果决。
“这剧情不对吧,难道不是李驰刨根问底,找出红鲤来过的痕迹,质问我为何要杀他们,然后我们爆发激烈的战斗,最后我显露出金丹期修为震慑所有人为结局吗?”
已经回到识海的梦魇都被这番话噎了一下。
“我创造的梦境都没那么古早的剧情,现在这世道,能管好自己就差不多了,小修士哪有这么多闲空管天管地管空气的。”
也是。
岳岱清觉得自己的思想已经被现代的打脸小说给荼毒了。
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合不合理,炮灰都得先质疑一番,随后见识到主角的实力,恍然大悟,然后打脸。
但这是真实的修真界,这些修士不是没有智商的炮灰,他们也会趋吉避凶,让自己活得更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