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马上走,席道友小心别手抖。”
余显放出一只小船,躲开席白寅的剑,跳到自己的船上。
自始至终,席白寅的剑都未曾放下。
岳岱清想打破这有些尴尬的局面,于是问席师姐接下来要往哪儿走。
席白寅收回剑,拿出罗盘定位方向。
“往东南方向走,去佛门圣地。”
岳岱清心念一动,拿出笛子吹了起来,随着意境的具现化,小舟被安上了电动螺旋桨,朝着东南方向疾速游去。
余显和他的船被孤零零地留在原地。
“这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
他还以为能借着两位万道宗道友的东风,去万道宗看一看呢。
没想到席白寅警惕心如此之高。
而且,听她所言,她们二人要去的地方是佛门,与他想去的地方相背,也不可能偷偷跟上了。
余显最后选了完全相反的方向,迅速离开。
他怕停留地太久,被师尊寻上,届时可就不是说两句那么简单了。
余显离开一刻钟后,原先三人出来的位置又浮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来者正是余显的师尊,他面沉如水,冷脸放开神识探查四周海域。
虽然他很想相信是席白寅和岳岱清二人胁迫了余显,但看守阵法的两个弟子看的清清楚楚,是余显自己跑出去的。
活腻歪了这小子,外面的世界有什么好,非得跑出去受罪!
男人很快便发现了余显的灵力踪迹,和席白寅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
这更加证明了余显此次出逃,是自作主张,但也不能说完全和席白寅二人无关。
尤其是那个岳岱清,天天大晚上唱那些淫词艳曲,将他弟子的心都勾走了!
正在吹笛的岳岱清毫无预兆地打了两个喷嚏。
“谁在骂我?”
被打断,岳岱清索性收起了笛子,询问席师姐去佛门的目的。
“又是为了那飞升之路?”
“是,据说入世修行的佛修不用渡劫便可破境,仙魔大战前,有些渡劫期的得道高僧一个顿悟便能原地飞升,被接引去佛国。”
岳岱清有些不解,“宗门怎么回事,仙魔大战都过了一千多年了,现在才让你来调查?”
席白寅摇头,“大战刚刚结束那会儿,情况还没现在这么差。不过,除了蓬莱仙岛,宗门的确早已调查过其他地方了,只是我想再次确认罢了。”
岳岱清瞥见席师姐说这话时眼神中带着些莫名的坚定。
她忽然想起,若是按照席师姐的修炼速度,渡劫期想必就是不远的将来,届时她该何去何从?
所以,现在去探找这飞升的隐秘,只是她在为之后的自己铺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