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晏一直讽刺他骨子里伪君子,经过这件事后,商寅远不得不承认自己猥琐龌龊的那面。
明明他也趁少女昏迷的时候,在她身体里发泄了好几回,根本比穆晏所作所为好不到哪里去,何必再假惺惺地掩盖自己的卑鄙恶劣。
“给她喂点水,她流了那么多水,别脱水了。”
穆晏瞥了他一眼,将水淋淋的肉棒从少女红艳艳的花穴里“啵”地一声拔出来,俩人性器分开的刹那,还带出一股水液浇淋在已经潮湿不堪的床单上。
商寅远端着水杯走过来,将少女半抱起来,将水杯送到她唇边。
没想到,他刚好对上少女雾蒙蒙的眼眸。
醒了?
阮娇娇醒来,依旧面无表情,却就着水杯大口大口安静地喝完一整杯水。
穆晏自然也发现她醒了,等商寅远拿开水杯,他将少女重新推倒压在床上,将她一条腿扛在肩上,依旧坚硬炙烫的肉棒猛地冲入少女的花穴里,大开大合地进进出出。
屋里没有人说话,气氛沉闷而凝滞,不时传来肉体撞击拍打啪啪啪的声音。
穆晏快速地数百下冲刺,热烫的浊液打在少女的花壶深处,他低头凑到她耳畔,如情人般暧昧呢喃道。
“你晕过去的时候我们一直在操你呢,你不知道有多乖巧听话,任由我们折腾摆弄。”
说完这话,穆晏便让出位置,商寅远过来补上。
阮娇娇怔怔地望着商寅远,即使喉咙被水滋润过,嗓音也沙哑极了。
“商寅远,我看错你了,你比穆晏还让我讨厌!我恨你!!”
听到少女的一字一句,商寅远心脏如被针扎了一下,但他很快收敛了心神,将半软的性器抵在少女泥泞潮湿的花缝外缘蹭了蹭,很快肉棒坚硬如铁。
他掰开她的双腿,肉棒冲入进花穴,里面已经肿了,刚被男人射过,却如泥地沼泽,紧得寸步难行,他插入再抽出,感受分身被少女娇嫩的穴肉紧紧咬住的滋味,他轻笑了一下。
“对不起,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如果早有这样的觉悟,当初也不会逃避,然后落得如此进退维谷的窘迫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