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寒抿了抿嘴,走到他面前,和他十指相扣,然后凑头吻了他一下道:“相公,我要爱,不要恨,我要回到最初的时候,我相信那个时候的我们一定是深爱彼此的。”
柳飞点了点头道:“最初的就是最美好的,让我们心向最初,以爱化恨!”
“嗯!”
云落寒很是乖顺地应了一声,轻轻地依偎在他的怀里,柳飞则是拦腰将她抱起,回到房中,自是一番“风起云涌”……
可是就在他们情到深处的时候,床底下爬出一个女人,口口声声说柳飞是负心汉,罗列柳飞之前是如何对她好,如何跟她恩爱的等等。
云落寒刚想生气,但是想到刚才和柳飞之间的对话,立即化悲愤为爱欲,更加疯狂地和柳飞温存,最终把她给活活气跑。
随后,他们又遇到各种狗血的事情,反正就是一个目的,让他们恨彼此,让他们继续轮回。
不过经过她们俩一连三世这么整,在第二十世,他们俩手挽着手,躺在棺材里,一直爱到最后一秒,一道亮光突然刺向了他们的双眼,待他们俩睁开眼的时候,赫然发现他们俩正手牵着手,还在湖底,而且二十世的记忆全部萦绕在他们的脑海中。
“飞哥!”
“落寒!”
……
两人含情脉脉地看着彼此,并没有多说什么,很是疯狂地拥吻了起来,也不知道吻了多久。
忽然,一阵响彻天地的雷声在青鸣湖的上方炸裂开来,他们怔了怔,一道惊雷竟然直接贯穿青鸣湖,准确无误地劈向了柳飞。
柳飞反应极快,抱着云落寒急窜十几米,结果一道又一道惊雷急速劈下,而且每下都是劈向他。
他意识到不能再和云落寒呆在一起了,立即让伏魔炉护着她,而他则是全力闪躲。
闪了一会儿,他皱了皱眉头,心下大乱道:“这……这特么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雷劫吧?它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这不是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吗?”
“嘭嘭嘭!”
“嘭嘭嘭!”
……
惊雷还在继续,湖底世界早已变成了焦土,柳飞实在撑不住了,立即用阵中阵抵挡,瞬间被破,又让伏魔炉帮忙扛一下,伏魔炉也是扛不住,最终他不得不以自己的完美体质硬抗。
然而没抗多久,他便被劈得肝胆俱裂,神魂飘忽,看起来像是不行了。
“先生!”
云落寒早已是哭得梨花带雨,她咬了咬薄唇,在心中道:“我早就用占星术占到了这一天,没曾想这一天这么快就到来了!先生,这是你的命数,你本来是无法逃脱的,但是我怎么能看着你死在我的面前呢?”
顿了顿,她继续道:“我们好不容易从二十世的轮回中逃离,把所有的恨都化成了爱,谁曾想都没有来得及好好地说说话,便又要面对生离死别!也许这就是命数吧。没关系,只要你活着,那便一切都好!而且无论我死后到了那里,我都会记得二十世的美好,那些恨也是美好。”
说完,她快速施展巫族秘法,很快她的身体便横着漂浮在了空中,紧接着如同一道闪电一般躺在了柳飞的头顶。
只见她将双手往上一指,所有的惊雷竟然同时劈向了她,眨眼间的功夫,她便是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可是她依然在施展着秘法,但见她的鲜血以极快的速度凝成一道道细长的血柱,向天冲去。
待血柱冲到九霄之上消失,云落寒身上已经是没有一滴血了。
她这使用的是一种很古老的秘术,是在以血祭天!
“落寒!”
看到落寒“嘭”得一下摔在了地上,早已没了人样,柳飞把她抱在怀里,撕心裂肺地呼喊了起来。
不过她再也没有睁开眼。
“为什么?为什么?”
柳飞抬起头,一遍又一遍地质问着,深邃的眼睛慢慢浮现出黑色,周身的血管也在暴起。
“是天!是这不公平的天!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是他剥夺了你最爱的女人,而且还要亲手毁了你!你若想改变这一切,必须要毁天!”
一道很沧桑的声音响起,柳飞怔了怔,眼睛中浮现了更多的黑色不说,还有众多的煞气窜到了他的周围。
只要他的心神再这么不稳下去,它们必然会窜入他的体内,到那个时候,他肯定会入魔。
他尚存的一点点理智还在挣扎,然而马上就要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