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失败了。
也许是火力不到位，也许是灵力没调整好，云霁没炼出给土司空回血的药，炼出了能毒死他的奇毒。
她不气馁，把毒药收起来，继续炼。
还是失败。
继续失败。
失败。
失败。
……
越失败，她就越专注。
粼书炼药的办法本来就不寻常，难度比正常炼药要难得多。
在死牢时，粼书对材料的影响很大，导致她炼药也变得轻松。
可现在只有她一个人。
这很好。
每次失败，她都会涨一点经验。
总结经验，吸取教训。
再来一次。
直到成功为止。
云霁炼成满意的丹药时，一晚上都过去了。
猪都睡得呼噜震天响。
她揉揉眼睛，用灵力感知了一下，确定是她需要的丹药，脸上总算是绽开一个灿烂的笑，直接喂给土司空。
等土司空的脸色开始红润，她拿起骨刃，认真割去土司空胸口正不断膨胀的肉块。
正割得高兴，土司空醒了。
她炼的药药效太好，给土司空药醒了。
土司空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
意识模糊的时候都在咒骂云霁，就这么骂到了醒来。
现在睁开眼，一眼对上云霁那布灵布灵的无辜大眼。
他脱口而出：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说了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现在变成恶鬼回来啦！恐惧吧，云霁！现在风水轮流转，我要吓死你，我要让你睡不了一个好觉！”
然后云霁从他胸口掏出了一块肉。
他：？
这不能对吧？
他努力抬了下头，看到胸口开了一个窟窿。
哗一下他的脸瞬间白了，吓得浑身发抖：
“我真的死了？我真的死了？啊啊啊，云霁我死了你还掏我心脏！你不是个人！你就不是人！”
云霁一肉块砸他脸上，他叫得更惨了。
再来一耳光。
老实了。
“所以我真的还活着？”
在云霁给他包扎伤口时，他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生怕这是一场梦，一个幻境，梦醒了，他就得死掉了。
“活着呢土土。”云霁拉起他的手捂在掌心，“感受到我的温度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