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军没了阻碍，正毫不耽搁的往天门结界赶。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忽然扫到了浑身是血的许纸鸢。
她吓了一跳，忙飞到许纸鸢身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搞成这样？是剑宗的修炼场有什么问题吗？”
许纸鸢原本正恶心着，见云霁过来，忙指了指不远处的屋子，不想说话。
云霁看向许纸鸢指的屋子，先看见两名毒修。
这两名毒修正蹲在地上装着什么，连她过来都没察觉。
等她走近两步，离屋子还有五六步的时候，先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这个味道她可太熟悉了。
当她在血雨城苏醒的时候，铺天盖地的都是这个腐烂的腥臭味。
看向屋内，先看到了附着在地面和墙壁上的臃肿肉块，肉块是活物，正有节律的蠕动着，上面还能看到凸出的青黄色血管。
余光察觉到头顶有什么在动，抬头看到屋顶也黏着着厚厚的肉块，只是肉块之间还夹了密密麻麻的人头，铺满整个天花板，正呆滞缓慢的上下左右的动着。
整个屋子大到一眼看不见尽头，血腥气非常浓重，连窗户上都覆盖着厚厚的肉块。
看看地面上散落的肉块和许纸鸢身上的血，恐怕许纸鸢毫无防备的打开门时，里面的肉块直接溅了她一身。
也难怪许纸鸢能被熏吐。
看许纸鸢恶心到想吐吐不出来，半天说不出来话，云霁摸摸下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她连劣化的凶兽妖丹都吃过，已经能淡定的接受这些了。
从文慈安的记忆里看，这里是制造血雨的原料产出地。
身旁的毒修正认真将门槛内的血装进琉璃瓶里，再收进储物袋。
她好奇问：“你们装这个做什么？”
毒修头也不抬：“这里的人都被劣化了，但劣化后还融合在一起的情况我们是第一次见，他们的血可以拿来研究劣化相关的东西，血雨城会出现也应该和他们的血脱不开关系。”
她沉吟片刻，点点头：“拿完记得一把火烧了这儿，免得这些血再去污染环境。”
毒修们连忙点头。
她这才回头看向许纸鸢：“好点了吗，要还是难受需不需要我扛着你走？慈悲阵已经消失，雪雪她们应该都已经往天门结界去了。”
许纸鸢摆摆手，表示自己已经好多了，先对自己用了个清洁术，最后表情复杂地看了眼布满血肉的屋子，很快和云霁一起往鹿行他们那边赶。
许纸鸢总感觉自己身上还残留着腐臭味，一边闻闻自己的衣袖，一边问云霁道：
“那些劣化的人也是风连诺找来的？我以前都不知道，他从哪里找了这么多劣化的人，我完全分不清里面的人过去是修士还是凡人。”
“这个可能还和圣族有关系，他们也买走了不少的劣化血。”
“圣族？”
“等到了仙界详细给你说。”
云霁看到了鹿行他们的身影。
鹿行已经标记出了结界中灵力汇聚的地方，包括联合军在内，他们正用力攻击那一带区域。很快，结界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