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从这座死牢越狱的难度非常高,能多一个人帮忙就能多一分成功的概率。
鹿行的能耐不小,可以说是目前最有用的一个。
她必须得想办法让他帮忙。
她能看出来鹿行对她的行为有着某种恶意的期待。
也许是想看她放弃,也许是想看她绝望。
所以她放任自己剖开内心,把她从未想过展示给别人的一面展示出来。
让他看看她能为了那点也许并不存在的希望做到什么地步。
放弃?她决不放弃。
这是一种刻意的勾引,一种放长钩直指鹿行这条大鱼,吸引他想更进一步靠近她的勾引。
她成功了。
但她没想到能这么成功,连其他人也一起钓上来。
她不相信她的这些小心思眼前这些人毫无察觉,能被关在这种地方的能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她能很精准的把握着一个度,保证自己一定远离他们的底线,不让他们为此动怒。
可他们竟然毫不介意的认真回应她。
“为什么要这样认真的帮我?”
她不解。
越狱对他们彼此都有好处,所以他们会愿意帮她,和她一起离开。
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他们没必要说这些话,他们认识的时间连一个月都不到,甚至都说不上有多熟悉。
正准备暴揍或者痛骂微生的几人顿住,连微生一起齐齐看过来。
“因为是你。”
粼书小声道。
他们是一群失败者。
曾拼命的反抗过,挣扎过,但是都失败了。
能安静地待在这里,早已是万念俱灰,活着和死去其实没什么区别。
没有云霁在,他们连离开的念头都不曾有过。
所以她值得。
值得拥有包括他们在内的一切支持。
——她还有成功的希望。
云霁多聪明啊,她下压了眸子,忽然又有点想哭。
但她到底还是忍住了。
无意义的哭泣不会带来任何结果,没有人会同情她,只会显得她更可怜。
微生察觉到她好像又要哭,忙慌慌张张的凑近她。
他也不知道凑近她能干什么,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动起来了。
结果被云霁狠狠瞪了一眼:“我睡了一觉,你竟然把我给你扎的小辫拆了!”
原本扎的公主头多好看啊!
微生:!
“不是我拆的!”他愤怒地指向鹿行:“他干的,还薅了我两根头发!”
鹿行指粼书:“不是我,他让我干的,他要炼药。”
粼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