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鹿行带着微生去第一层之前，几人聚在一起开了个小会。
“按照我过去的经验，一层关着的都是穷凶极恶不服管教的犯人。”鹿行没什么坐姿的斜倚着栏杆，摊摊手道，“但现在就不知道了，说不定一些惹了风连诺的倒霉蛋也会被关进去。”
说起这个，粼书头上的红叶都耷拉了下来：“风连诺来五毒山抓我的时候我都没见过他，我确定自己没惹过他，但我的老师和不少同窗都被杀了，反抗他的人都会遭到报复，很少有活下来的。”
就比如他反击时烧伤了风连诺的脸，风连诺直接给他一个禁制把他扭曲成了烂泥。
弱的风连诺直接杀，强的他要羞辱再杀，像粼书他们这个级别的，那就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这样的强权才能保证无人敢反抗。
“他的伤也好的很快。”粼书回忆道：“我伤他的毒无药可解才对，但在我昏迷前他的伤就已经在自愈了。”
这话立刻引起了其他几人的共鸣。
沈银烁都没忍住，远远来了一句：“他跟微生一样，都不太像人，我和他动手的时候他的自愈能力就很强，好像怎么都杀不死。”
微生：？
“你说话就说话，怎么还骂人呢！你说谁不像人！你才不是人，你是猪！”
微生骂骂咧咧，在沈银烁骂过来之前赶紧看向云霁，再变个脸，正儿八经道，“我和他打的时候没这个情况。”
他打风连诺时风连诺是受伤了的，伤口也没见能立刻愈合。
云霁沉吟，“所以说风连诺和你动手时还没有得到很强的自愈能力，和你动手之后就有了？”
她是不是能猜测，风连诺有某种复制其他人本事的能力？
这个技能怎么这么眼熟？
一些爽文小说主角不就有这种能力，杀了谁就拿到谁的能力，一路开挂爽到最后。
她看的那本主角姓风的小说也有类似的技能。
同样有仙帝，同样是玄幻世界，有类似的技能，还有四个落败的反派……
一种非常强的既视感出现在云霁脑海。
这一瞬间她背后泛起森冷的寒意，整个人都毛骨悚然。
土司空在这时插话道：“我不知道一层的犯人都有谁，但我知道他们都是要干活的，送进来的人死得很快，又能快速换下一波进来。”
“干活？”
土司空比比划划，努力给云霁解释：
“他们要炼血铁，大多数人称其为玄铁，要炼这种铁，需要大量血浇灌，有体力的人负责锤铁，没体力的就拿来放血，血放干了就换一批，炼出来的血铁做成武器，很多都能生成自我意识，可以认主，比一般的铁更好用。”
云霁很震撼：“这玩意用着不膈应吗？”
抽人血做的武器还能生成自我意识？这真的不是鬼附上去了吗？
这跟把人放血抽干虐待死了，再把人的骨头做成菜刀切菜，那人的意识还要认杀了他的人做主人，主动帮忙做饭……
这也太地狱了！
玄幻世界玄幻世界，这是正常的……这能是正常的吗？
云霁都要骗不了自己了。
沈银烁张了下嘴，又觉得继续吊着嗓子喊太丢形象，不管心魔怎么骂骂咧咧都忍着不出声。
他在这别扭，鹿行可是又争又抢，积极开口道：“以前不是放人血，有专门的灵兽自愿供血，当然也不会抽干它们，锻造师会用各种灵兽喜欢的东西，比如金银美食，羽毛丝绸之类的东西和它们换血。
“以前的魔族……就是那群自称圣族的恶道，他们用人血代替灵兽血，也是他们发现了人血比兽血更高效，炼出来的血铁韧性更好，但自从恶道被灭后，放人血炼血铁就被明令禁止了。”
云霁明白了：“但是现在又出现了。”
鹿行：“我曾经怀疑如今风家人，或者是仙界高层的某些人和恶道有关系，但找了这么多年也没找到证据，在成为仙帝之前，风家人的风评其实还不错，没什么特别的，仙界大多数人都挺正常。”
那时候还有修士保护凡人。
谁能想到他不过是闭了个关，整个仙界就天翻地覆了。
云霁看向土司空：“土土，你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吗，一层的人有可能去外面望风之类的吗？”
土司空想了想：“我是能出去，但正常情况下每层的狱卒是互不打扰的，我能和二层狱卒有交流只是因为远离典狱官，又给他们塞了些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