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霁跟着土司空往后走了几步。
土司空这会儿一改往日眼高于顶鼻孔看人的态度，谄媚的搓搓手，正要开口，云霁一句话给他干懵了：
“我是不是因为惹了风连诺才被抓进来的？”
土司空嘴张的能塞下两个鸡蛋。
“你在说什么啊！”土司空尖叫，瞬间变为不想惹事的态度，捂着耳朵胆小怕事的就要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都是你猜的啊，我可什么都没说，那要追责什么的那都和我无关的，我啥也不知道。”
云霁笑眯眯地给他袖子揪住，他想逃也逃不掉。
他好绝望地回头：“我真的不知道。”
云霁：“真不知道？”
土司空：“真不知道。”
云霁露出好可爱好单纯好善良的笑：“土土我今天突然想唱山歌，晚上给土土唱八十遍好不好？”
土司空一脸菜色：“……我好像知道一点。”
土司空真的很绝望。
以前云霁只会嗷嗷叫，她唱歌听在他耳里都是在喊饿。
现在云霁能唱些听不懂的词了，但他却被云霁那跑调跑没影的歌声玩坏了，只要闭上眼，梦到的云霁还是在喊饿！
他这辈子都摆脱不了云霁这个阴影了！
这辈子都摆脱不了了！
云霁看土司空终于老实了，重新问了一遍：“那个欺负我的狱卒说我惹了仙帝，这个仙帝就是风连诺吧？”
土司空：“其实我知道的也不是太详细。”
他纠结了好几秒，才终于艰难道：“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你是风……是仙帝送来的。”
土司空还是不敢直称风连诺的大名，“我只知道送你过来的是个大人物，他是仙帝的心腹之一，你身上的毒，很可能就是他下的，当时有了点猜测，但不算肯定，直到我听见那个伤害你的家伙说你惹了仙帝才确定。”
云霁不能理解：“我确实是个凡人吧？”
土司空无语的看她：“不然你还能是个猪吗？”
云霁踢他一脚，才继续道：“那我一个凡人，是怎么惹上风连诺那样的大人物的？”
凡人在这个世界都快被糟践死了，她竟然还“有幸”能和风连诺扯上关系？
土司空撇嘴：“我怎么知道，反正你肯定是惹到他了，不然也不会把你关在这。”
他悄悄瞥了眼粼书，靠近云霁压低声音道：
“你这么聪明，应该早看出来了，他们四个没一个好惹的，都是惹怒或者伤到仙帝才被送到了这，这里常年不见光，除了风家人，外面的人根本进不来，关在这儿最折磨人，你伤到仙帝不可能了，只可能惹怒了他。”
云霁严肃的听着，忽然恍然：“你说会不会是他和我虐恋情深，得不到我就把我关进死牢，没事就问下属一句‘夫人她后悔了吗’，就等着我被劈死，然后深深后悔爱上尸体追妻火葬场？”
土司空：？？？？？？？
“你终于还是真的疯了吗！”土司空惊恐道，“要不然我再多做点有营养的东西给你吧？或者你要不要喝点符水？还是我把我的传家宝和玉珠拿来给你抱两天驱驱邪？”
尖叫声引得粼书都回头看了两眼，问了一句情况。
云霁老实了。
土司空看起来还是不放心，想着去给云霁拿和玉珠来。
云霁赶紧拉住他：“我没事！说正经的！送我过来的那个心腹是谁？他给我下了毒，我总得知道他是谁吧？”
土司空不太想说出这些人的名字，怕说出来给自己惹祸，想了想，只执起云霁的手，在她掌心写了一个字。
“他叫这个。”
“殇？”
“对。”
见土司空点头，云霁眼睑颤了下，又飞快下压视线掩饰了情绪。
完了个瘪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