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饭放在牢房门口,云霁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快乐吃饭,而是没精打采的抱着人头“嗷”了一声。
他蹲下来,试图理解云霁的语言:“你想让我把这颗头做成菜?我只是个狱卒,没有杀囚犯的权力。”
云霁指着怀里的人头苦痛嗷嗷。
狱卒:“你想再多吃两人份的饭?”
云霁一头撞上冰冷的栏杆嗷。
狱卒看了眼栏杆,一锤手心:“我懂了,我这次真的懂了,你想吃凉拌菜对吧!这个有点难度,我得向上面申请一下。”
云霁卒。
这到底是咋能理解成这样的!
没一点默契!!!
在云霁不甘心的蛄蛹并手脚并用的表达中,狱卒终于勉强领会到了一点她的意思。
“你是想问这颗头为什么不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