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向南喝了一杯酒,哭的稀里哗啦。
“有银兄,我爹夸我了!我爹夸我了!我好高兴!你这个兄弟,我认了!”
铁有银略显嫌弃地拍开他的手。
“得了吧,要不是天师大人让我帮你,我是有病,放着好日子不过和你去受那大罪。”
这大半年下来,他真是遭了天大的罪啊!那苦水真是怎么都倒不尽。
好容易才将申向南的包子性格纠正过来。
申向南表情一怔:“二姑?”
“是啊,你看你二姑多为你操心。我这人啊,看不惯谁直接拳头就砸过去了。”
“就为了你,我这大半年来硬生生都给忍住了啊!”
铁有银心中一阵哀嚎。
申向南猛灌了一口酒,胡乱擦拭了下眼泪,口中呢喃。
“二姑对我们都很好……”
“向南兄,你也在啊?”
这时两个人笑着走过来,自然地揽上了申向南的肩膀。
“走啊,一起喝两杯。”
铁有银挑了挑眉,示意他过去。
申向南红着眼尾,任由两人将他带过去。
他们相聚的这一桌有十来人,其中有人看到他们将申向南带来,神色有些怪异。
不过大多数人都没多想,将申向南带过来后就自顾自地吃喝。
直到结账时,带申向南来的两人手一指他。
“掌柜找他去,那位可是侯府的大公子,哪能差了你的银子。”
申向南坐在原位没有动弹,也没说掏银子结账。
那两人顿时有些气恼地走过来。
“向南兄,你怎么回事?你堂堂侯府的大公子,不会是付不起银子吧?”
申向南攥着衣摆,眼睛通红地盯着这两人。
“我又没吃,为何要我付账?”
那两人一愣,没想到向来包子一样的申向南,今天竟敢反驳他们。
如此一说,倒是让他们丢了面子下不来台了。
两人语气瞬间变得不快。
“申向南,不过是一点银子,你这般小气,以后谁还敢和你交友。”
申向南气得有些发抖,猛地站起来怒视说话这人。
“你大气,你怎么不付银子?”
“就你这样的人,也配称为朋友?别人是君子,你就是个臭不要脸的伥鬼!”
“你这个伥鬼!”
申向南一拳头冲着对方的鼻梁骨砸了过去。
鲜血喷涌,他仿佛是没看见,一拳头接着一拳头砸过去。
二姑姑那么厉害,见到他这么软弱可欺该有多不忍?
他不能让二姑失望!
这些伥鬼根本就不配称之为朋友!
现场乱作一团,一片莹润的碎片从申向南身上飘出,落在姜音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