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短发女子,被山匪抢到山中被迫怀有身孕。
被救后,她没有丝毫犹豫地将那个未成形的孩子给流了。
后来她回到家乡后,却并没有等来亲人的欢喜,反而是整个村子的厌弃。
人人都说她被山匪糟蹋了,不干净了,肮脏的女人不配活在世上,还不如死了干净。
村里的人将她抓起来要将她沉塘。
她偷偷让人去和花县令求救。
花如竹快马加鞭带着十几个衙役将那女子救了出来,之后村子里带头的几人全都被拉去衙门打了板子关了起来。
为首的村长还有前车之鉴,在此之前已经将一个寡妇沉了塘,只因有人碰见有男人深夜爬进了寡妇家。
花如竹当即将村长给砍了,至于剩下的那几人,到现在还在大牢里服牢狱呢。
“如今那个女子在桃花县也当了官吏,无人再敢欺她。”
她的亲人不要她又如何,她自己也可以拼出一个前程来。
三娘眼底光彩夺目,不可思议地捂住嘴。
“我也能去吗?”
“为何不可?你又不曾作奸犯科。”
姜音将那五张银票又推过去。
“想去就去,女子的户籍落在那边貌似还有优待,也可单独落女户。”
三娘紧紧攥着银票,起身给姜音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姑娘,三娘感激不尽。”
如果桃花县的女子真的这般自由,她为何不自己一个人生活?
不用伺候男人,她买个小院子,闲暇时种种菜,再养几只狸奴,想做什么做什么。
姜音摇头:“是我该谢你。”
“你若是想去的话,我可让人护送你前去。”
当初秦时蓝给了她一块令牌,这块令牌可以调动他名下的所有产业。
来的时候她有留意过,白宿城也有秦时蓝的产业。
三娘泪眼盈盈,朝着姜音又是一拜:“多谢姑娘,三娘实在不知该如何感谢。”
三娘并不觉得姜音会害她。
她不过是个小人物,谁害她会给她那么多银票?
萍水相逢的陌生人都能给她这么多的善意,她鼻头忍不住一酸。
“可有想好什么时候走?或者我安排你先去客栈住几日。”
三娘样貌艳丽,若是还待在这,四周的男人肯定还会前仆后继。
三娘眼泪啪嗒落下,又淡然地将眼泪擦掉。
“后天成吗?我想和一个朋友告个别。”
三娘自己也清楚,这里的确是不宜久留。
只要一想到往后不用再伺候这些男人,她是一刻也不想再留在这了,因而并未拒绝去客栈。
一个肮脏的落脚处,又有什么好留恋的。
三娘简单地将重要的东西收拾好,姜音则去了狭小的屋里,将一颗丹药给李铁柱喂下。
李铁柱的外伤并不严重,严重的是内伤。
丹药下肚,他苍白的脸色一点点红润,只是要苏醒过来还得有一段时间。
姜音掐诀施法,昏迷的李铁柱闭着双眼从床上爬了起来,亦步亦趋跟在姜音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