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莫不是南疆的人蒙骗他的?
“侯爷,二爷也只是不想你太担心,不过如今一切都好了。”
刘管家一路将申天阔带回他自己的院子。
申天阔站在他的书房里,摸着书房里熟悉的摆设,心中泛起一阵阵波澜。
这一次,好像是真的。
“老夫人呢?”
他娘竟然被调换了十几年,受了十几年的罪!
都是他的无能!
可如果这里真的是侯府,他娘为什么不来看他?
“侯爷,老夫人和夫人带着三小姐以及大姑娘去了安洲桃花县。”
没等申天阔问出声,刘管家又继续解释:“那里是护国长公主的封地,此次护国长公主也去了,夫人说将老夫人也带去散散心。”
申天阔坐在椅子上眉头微蹙,久久没有出声。
最后还是刘管家忍不住问。
“侯爷,可要去洗漱一番?”
太臭了。
他怀疑他家侯爷是不是掉茅坑里了,身上的臭味他自己闻不到吗?
申天阔现在的注意力压根就没在他自己身上,他直接摇头:“刘管家,和我说一说二妹回来后,家中发生的诸多事情。”
刘管家:“……好。”
话说侯爷,您就真不能去洗个澡再问吗?
刘管家忍着书房里的恶臭味,事无巨细将他知道的事都说了。
说到最后又神秘兮兮地说:“侯爷,我怀疑先皇也是死于二小姐之手。”
其实不是怀疑,是事实。
那日认亲宴前院发生的事,他几乎全程都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当然这种事肯定不能大肆宣扬。
申天阔脸上却生出一丝怒意。
“住口!”
如果这里真的是永平侯府。
隔墙有耳,这种事是能乱说的吗?
刘管家老实地闭上了嘴。
其实这事他到目前为止也只和侯爷说过。
刘管家说到这,申天阔心中的怀疑已经微乎其微。
刘管家说的那些事,二弟写信和他说过,即便南疆将侯府调查了一遍,也不可能事无巨细什么都知道。
想到先皇尚未驾崩时,就已经开始偏向侯府,之后新皇更是无底线地偏向侯府。
还有摄政王,也开始偏向侯府。
二妹的本事当真是恐怖如斯。
感受着书房内凉爽的气息,申天阔迟疑片刻后,又问:“府中可是用了不少冰块?我自进府后,就觉得格外凉爽。”
如此铺张浪费,那些言官本就看不惯他们这些武将,若是被他们知道了,不得想方设法地弹劾他?
刘管家微微一笑:“全是二小姐的功劳,二小姐就这么随手一挥,整个侯府瞬间就凉爽了起来,即便是炎热的天气也不觉得丝毫的闷热。”
申天阔再次沉默了,刘管家闻着书房里的恶臭味,胃部有些不适。
这怎么比茅坑还臭?
“刘管家,你说二妹她,真的是仙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