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冯家,也是举步维艰,冯勇脑子有问题,稍有不称心就打人,二夫人她……”
说到此处,三娘再次哽咽出声。
当初在冯府的时候,她亲眼目睹,二夫人时常被冯勇拖着头发打,身上的伤就没好过。
那次为了阻止冯勇霸占她,她更是被他打得几天起不来床,自此落下了跛腿的毛病。
“她成亲多年,娘家又不在白宿城,我劝她跟我一起逃走。”
“可我今天去郡守府再次和她说起这事的时候,却被那大公子听了去,他将这事告诉了冯勇。”
“二夫人及时将我送出了府,可冯勇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都怪我!我又害了她。”
三娘捂着脸呜咽不止,泪水顺着指缝落在地上。
姜音微微皱起了眉。
冯家?
这不是大姐申玉春的婆家吗。
大嫂曾说过,申玉春嫁给了冯家大公子。
申天阔在屋里也听到了,匆匆走了出来,满脸严肃。
“此话当真?”
“冯家那两人当真如此可恶?”
三娘眼睛充血,咬牙切齿点头。
“冯家除了二夫人,没一个好东西,这些年来欺男霸女,侵吞民脂民膏,你们若是不信,一查便知。”
闻言,申天阔差点被背过气去。
“没一个好东西?那他家大夫人呢?”
说到大夫人,三娘眼睛更是红的要滴血。
“她?当初就是她将我抓到,送到了冯勇的床上!”
“当初不少灾民逃到白宿城,这冯家大夫人,竟对我们放起了印子钱!”
只要和她借了银子,不管还多少都不够。
最后的结局多是女人被卖去青楼,男人被卖去矿场,一个个惨不忍睹。
申天阔心梗了,这还是他认识的大妹吗?
在府里时,大妹明明心善温柔宽容,对谁都不曾疾言厉色过。
“玉春她怎会变成这样?!”
申天阔气急捶桌。
三娘脸上升起一抹狐疑和谨慎:“你认识冯家大夫人?”
申天阔无比痛心:“她是我大妹。”
三娘瞳孔一缩,可很快又变得满脸疑惑。
“可我记得大夫人她不叫玉春。”
“难道是他闺名?也不对,玉春该是二夫人,二夫人的名字就是玉春,申玉春。”
此话一出,申天阔彻底愣住了。
“怎么可能?”
即便他和申玉春许多年没见,也不可能记错她所嫁何人。
“玉春她分明嫁的是冯府的大公子冯启,绝不可能是冯勇!”
三娘眼中的疑惑更甚:“可是冯家大公子叫冯材,不叫冯启。”
申天阔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