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去召集兵马,围了郡守府。”
姜音将令牌丢给申天阔,申天阔眸色冰冷,立刻骑马去了郊外。
燕州城外驻扎着一批兵马。
虽说一个小小的郡守府用不到那么多人手,可一想到他大妹可能遭遇的一切,申天阔就恨不能活剐了他们。
“白宿城的郡守可还在酒楼候着?”
姜音问的是酒楼掌柜送来的一个小丫鬟。
刺史不在白宿城,昨日老头用令牌请了此地的郡守,来处理燕王身死一事。
郡守上书了折子后,就一直等在酒楼,想见她一面,无外乎是想拉拢她。
他不知她的身份,但那块令牌的权限极大,见令牌如见皇帝。
即便是燕王身死,都没能引起丝毫的波澜。
这个郡守,正是冯材和冯勇两人的亲爹。
“让他进来。”
“是。”
小丫鬟很快便将冯郡守带了进来。
冯郡守微弯着腰,满脸的讨好,手上还抱着一尊上好的红珊瑚,价格极为高昂。
三娘躲在屏风后恨恨地盯着冯郡守,眼底的恨意恨不能生啖了他。
“大人,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请大人笑纳。”
冯郡守将小半人高的红珊瑚放在桌上,嘴上这么说,眼底却忍不住的得意。
这样好品相的红珊瑚世间少有,他也是费了很大功夫才弄到手。
姜音漫不经心瞥了眼红珊瑚,嗤笑出声:“什么破烂东西,也配送到本尊面前。”
冯郡守脸色一僵,脸上的笑都快维持不下去了。
他只是这么一说而已,没想到姜音竟然真的丝毫不给他一点面子。
他心里忍不住咒骂出声。
一个女子罢了,他听都没听说过。
若非看在令牌的份上,他又怎么可能这般低三下四。
想到此,冯郡守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他挺直了背,看着姜音的目光都带上了一丝不善。
这里可是他的地盘,燕王已死,如今这里可是他说了算。
冯郡守讥笑了声:“大人说的是,这等破烂货,下官就不拿出来献丑了。”
说着他就要上前将红珊瑚抱走。
姜音不甚在意,品了口灵茶,又再次瞥向冯郡守。
冯郡守的身子猛地僵硬住,下一刻就听耳边传来清冷的声音。
“冯启,冯材,冯勇,这三人的事,你且说来。还有冯家大夫人,二夫人,和这三人都是什么关系。”
冯郡守怒从心起。
这可是他的家事,一个外人凭什么质问。
然而他一张嘴,却不受控制地将事实吐露出口。
“冯启他不是我儿子,他只是个低贱下人的贱种而已…”
冯郡守面露惊恐,他想伸手将嘴巴捂住,可他的双手却不受他的操控。
姜音挑眉:“看来冯大人还有一段不敢说的秘密啊。”
“冯启他是那个贱人丫鬟生的儿子……”
冯郡守再次脱口而出,一段尘封的秘密被揭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