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远在边关,这个名字仍旧如雷贯耳。
听闻旁人暗地里都叫他‘阎王爷’,折磨人的手段一套又一套的。
“白宿城的一切,交给他们处理便是。”
冯家这些人落到慕冶手中,下场只会凄惨万倍。
申天阔低头看着已经醒来的冯郡守,上前一步,一脚踩了下去。
敢欺负他大妹,他让他们都变太监!
伴随着冯郡守凄惨的叫声,申天阔心中的怒火才稍稍降一些。
郡守府大门打开,慕冶带着一队人风尘仆仆赶到。
燕王死的消息传回京城,皇上不由得红了眼眶,毕竟这可是他七叔。
可一听说燕王之死涉及天师,皇上吓的当场腿软,就连向来冷漠脸的摄政王都变了脸色。
两人匆匆商量后,就紧急将他派来了燕州……
他是一点儿也没敢耽搁,快马加鞭没日没夜地往这边赶。
再这样赶下去,他都怕他自己会猝死。
慕冶一路上就没闭过眼,此刻他满眼的红血丝,看到院中的惨状时,他脸上罕见地露出笑容。
他心中的怒气,有地方发泄了。
申天阔将冯郡守交代的内容挑拣了一部分告知了对方,又着重提了当年薛家被污蔑流放一事。
只是十多年过去,薛家的人怕是早就死光了。
“多谢侯爷告知,下官必定严查此事。”
事关皇上和摄政王都重视的天师,慕冶不得不重视。
姜音则来到了冯继室的面前。
“申玉春女儿在哪?”
那是申玉春和冯启的孩子。
当初申玉春刚将孩子生下来,就被冯继室抱走,这些年母女二人见面的次数并不多。
冯继室双目充血,抬头时眼中满是恨意。
“那个贱种早就死了!”
“你这辈子也别想见到她了!”
姜音漫不经心瞥她一眼,她压根没指望从冯继室口中知道那孩子的下落。
仅仅通过申玉春的血缘关联,她就能知道孩子在哪,已经让人去带了。
只是对付这种人,总要给她一个机会,再让她彻底失去,才足够诛心。
“本来你若是说出那个孩子的下落,我想给你一个痛快来着,可惜你自己不珍惜啊。”
“慕少卿,就先赐这三人梳洗之刑。”
姜音说的三人是冯郡守和冯继室以及冯勇。
至于冯材和他夫人这两人,暂时不急,先让他们看着。
慕冶嘴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恭敬行礼:“是,只是下官还有不少好东西没用上,不如就先用他们的双腿来试试水?”
得到姜音的准许,慕冶立刻吩咐手底下的人开始准备。
三人惊惧交加又茫然无措地被绑到长凳上,显然是没听过何为梳洗之刑。
“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本官可是朝廷命官,你们怎可动用私刑!”
冯郡守忍着身上的剧痛虚弱嘶吼。
怨毒的情绪早已经在他心中发酵爆满。
申天阔!
敢毁了他,只要他还活着,他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他!
“本官是朝廷命官,不管犯了何事,都需陛下定夺,你们动用私刑可是大罪!”
慕冶并不回答他,只见他手底下的人拿来一把铁梳,接着将他的裤子撕去,滚烫的热水一点点浇在他的双腿上。
“啊啊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郡守府。
十倍的疼痛值,让冯郡守直接疼晕了过去。
慕冶拍了拍手,下面的人送上来一颗药丸就给他喂了下去。
“哦,忘了跟你们说了,此药丸乃是宫中御医特制,可保持犯人在受刑时保持清醒。”
“毕竟这真正的梳洗之刑,才刚开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