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冶拿着药丸和冯家几人介绍起药效,将还没受刑的几人吓的直接失禁。
冯郡守刚刚幽幽转醒,就见一人拿着铁梳子狠狠在他被浇熟的双腿上刮下一层皮肉。
又是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
慕冶却能好心情地指使人去给他泡茶。
“天师大人,申侯爷,可要给你们二位也泡一壶?”
申天阔摇摇头。
这种场合,他可没什么心情喝茶。
姜音挥手直接取出一套桌椅,桌上放着一壶泡好的茶。
她慵懒靠在座椅上,施法给自己倒了杯茶。
“大哥也喝。”
申天阔老实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虽然好喝,但他喝不惯这些茶。
慕冶倒是也靠了过来。
“天师大人,不知可否赏赐在下一杯茶?”
光是闻到茶香,他就觉得一身的疲惫仿佛被洗涤一空。
一见到姜音点头,他立刻上前给自己倒了一杯。
三人在一旁喝茶,冯郡守双腿上的肉被一层层浇上热水,又一层层被刷掉,直至露出森森白骨。
冯家几人吓吐的吓吐,吓晕的吓晕。
冯继室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冲着姜音直磕头。
“饶命,大人饶命啊,我说,我说那孩子在哪……”
姜音冲她微微一笑:“迟了。”
冯继室也被架了上去,接着是冯勇。
一家子总要整整齐齐才好。
这三口子双腿受刑,冯材那两口子就双臂受刑……
而除了冯家这五人,郡守府的这些下人也得审问。
凡是助纣为虐的,一个都逃不了。
……
即便隔着厚重的大门,冯府的血腥味也传出去很远很远。
折磨冯家人的事交给了慕冶,姜音和申天阔去了申玉春的院子。
申玉春已经清醒,身上多年来留下的伤也在丹药的治疗下恢复如初。
只是身上的伤好治,心里的伤却要用漫长的时间去治愈。
“大哥!我的孩儿呢?”
申玉春清醒的第一件事问的就是她的孩子。
申天阔眼眶有些湿润,急忙出声安慰:“大妹,你别担心,那孩子已经找到,二妹已经让人去带了。”
申玉春这才转头看向姜音,眼底一片茫然。
“这是……二妹?”
二妹和小时候,好像一点儿也不一样。
“侯府近来的信,她一封都没见到过。”
冯家根本就不会将外面的事告诉她,更别说是侯府寄过来的信了。
因此申玉春并不知道侯府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