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五愣了下,随即从怀里拿出一小罐子蜜糖,用蜜糖将他的眼皮子粘了起来。
将手指上的蜜糖舔干净,他这才又将蜜糖盖好放进怀里。
莫菲头皮发麻:“爹!你以前也这样干?”
那蜜糖她爹还拿给她吃过呢!
莫五不甚在意地摆摆手:“以前我都是用针缝起来的,今天没带针线。”
话音刚落,刘翠红又迅速窜过来,挥手就是一爪子斩断了七流的脖子。
“老东西,死了还想有全尸,做梦!”
她的尸体都被野狗吃了,凭什么他还能保留全尸?
莫五无奈地扶额,从杨府翻出针线将七流的脑袋缝了回去,见他的眼睛又睁开了,顺便又用针线将他的眼睛也给缝上了。
“刘姑娘,这些年我师门一直都在追查七流的踪迹,如今他死了,还请允许我将他的尸体带回去交差。”
刘翠红现在高兴。
一具尸体而已,头都被她剁了,连做鬼都不成,她才无所谓呢。
杨家大门重新打开,就见金刀门的人已经站在了门外。
金少门主跟在一个中年男人身后,看着杨家的惨状,目光复杂。
为首的金刀门门主对着姜音的方向拱了拱手。
“在下金刀门门主,杨家一事是我金刀门失职,不知可否有幸请大师过门一叙。”
刘翠红偷偷看了眼姜音,见她没有表现,当即直了腰杆,对着金刀门破口大骂。
“滚吧你们,什么档次的东西,也配我主人登门。”
她爹娘死的时候不见他们好好安置她,随手就将她送给了杨家。
现在倒来这里装什么狗屁好人了。
被刘翠红当众下面子,金刀门门主脸色难看,却什么都不敢发作。
刚才他已经听他儿子说过了,刘翠红现在已经不是人了,是鬼。
金刀门门主进退两难之际,左当家站出来朝他拱了拱手:“金门主请回吧,待我等离开后,还请金门主处理好杨家后事。”
“左当家客气了。”
金门主连忙回礼,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
再烂的梯子也是梯子,给他了,他就得下。
“你们不必跟我了。”
姜音话落,左当家连忙应声。
左嫒虽失落,却也知道这位主子的话她根本不能违背。
这一路能跟着已经是主子的恩赏了。
柳嫣然也笑着上前:“多谢姑奶奶一路带着我们,我和鬼老也得去找药材去了。”
刘翠红听了一耳,发问:“你们要去附近的那个乱葬岗?”
她之前就听柳嫣然提过。
“嗯,过去碰碰运气,不知刘姑娘是否见过这种药材?”
说罢她拿出一个册子,翻出那种药材的图样。
刘翠红看了一眼,接着眼睛不自然地眨了眨。
“见过。”
柳嫣然大喜,连忙追问:“不知刘姑娘在哪见过?我最近和鬼老在研制新药,目前就缺这一味主药了。”
刘翠红嘴皮子动了两下,这才开口:“那里偶尔会有一只老虎出没,很危险,你的这几个护卫,不一定能护得住你们二人。”
柳嫣然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