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擦了擦眼泪,先是再三对刘翠红感谢,这才又说:“小老儿是城北的刘木匠,儿子外出行商还未回来,两个女儿都嫁出去了,我那婆娘身子也不好,常年卧床,也得常年吃药……”
“大夫,我的腿能好吗?”
他急切地抓着大夫的手,眼中满是害怕和惶恐。
大夫又是叹气一声:“你这两条腿伤的太重,除非用上最好的药,才有可能站起来,可即便能站起来,也没办法恢复的和以前一样。”
大夫也只是不想将事情说的太绝。
刘木匠的这腿,以后想站起来怕是非常难了。
“你那两个女儿嫁的可远?若是不远,可让我店里的药童去喊一声。”
刘木匠脸色颓败地点头:“有些远,她们二人都嫁去了弯头县的大湾村,我那大女儿叫刘金,二女儿叫刘银,二人嫁给了兄弟俩。”
听到大湾村,刘翠红眉梢一动。
还真是巧,她也刚从大湾村回来。
只是她在大湾村杀了不少人,那个什么刘金刘银的,应该不会是被她杀的人吧。
大湾村距离黑水城也不算太远,坐牛车去的话,来回大概三个多时辰。
大夫正想让药童去,就听刘木匠又说:“你去喊人说名字他们可能不知道,就说找大小刘氏,村里人就懂了。”
他那两个女儿都姓刘,嫁的兄弟俩也姓刘,村里人叫着叫着就成大小刘氏了。
药童正想走,刘翠红将人给拦住。
“你那两个女儿嫁的兄弟俩是不是刘大和刘二?”
刘木匠茫然抬头:“姑娘认识?”
刘翠红不知该不该笑,这事咋能这么巧。
“他们昨天就搬来黑水城了,估计太忙了,还没来得及和你说。”
“什么?”
刘木匠急了,连腿上的伤都了疼,连忙追问。
“搬哪儿去了?之前我就让她们搬回来,也没给我个准信,现在怎么说搬就搬了,可是出什么事了……”
刘翠红挑了一些事和他说了。
得知自己仅剩的外孙女和外孙差点命丧虎口,刘木匠急得差点没从床上爬起来。
后面又听说刘翠红和姜音不仅将二人救了回去,还帮着二人搬家到了黑水城,刘木匠瞬间满脸是泪。
“恩人!你真是我刘家的恩人啊……”
先是救了他两个女儿两家,现在他也被他救下来送到医馆,这不是刘家的恩人是什么?
刘翠红也没想到事情能那么巧,她将地址报给药童,让药童去刘家喊人。
“老人家,你好心治伤,我先走了。”
她还得去她主人那儿呢。
见刘翠红要走,刘木匠连忙高声喊道:“姑娘,您现在住哪儿?我一会儿就让我女儿回家取银子还您。”
他这些年做木匠也攒了一些钱,应当够支付看病的钱了。
“之后再说吧。”
刘翠红快速回到了马车上,将刚才的事都说了。
姜音也是没想到,那个老者竟是刘金和刘银的爹。
刚才发现拥有碎片的一男一女和二人的爹有关系,小河也自带碎片……
刘家似乎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找间酒楼,暂且留在黑水城。”
乱葬岗先不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