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媳妇指着脑袋数落,曹三斤隐隐有些不耐。
他一拳挥开她的手,那张向来老实的脸透出几分扭曲:“我说严金花!你能不能别闹了,一天天的非要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好好的家都被你给搅散了!”
“你我成亲二十年,可到头来你只给我生了个女儿,我有说过你什么吗?”
“苒苒一个小姑娘能吃你几口饭?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
“你要是再这样无理取闹下去,我看这个家我也别待了,我走!”
曹三斤冷着脸也走出家门,留下严金花不可置信地瞪着他的背影。
忽然,她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只能大张着嘴,口中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身子重重摔在地上。
“我、我……”
暗处的姜音微微皱眉,现身将院里的一个陶罐盖在她的脑袋上。
这种症状和小师侄说的呼吸碱中毒类似,处理起来很简单。
严金花的气息逐渐调整过来,呼吸也渐渐平稳。
姜音将罐子拿下来,露出严金花那张狼狈的脸。
“你没事吧?”
姜音轻声询问。
她在严金花的身上虽然没有看到碎片的存在,可手腕上的信仰之线却弱弱地指向了她的方向。
或许她的身上也有碎片,只是目前她能看到的碎片数量被占据了。
这才导致她身上的这一片她无法发现。
而解决这个问题的关窍,或许就在那个魏苒身上。
她的身上,也有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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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里逃生的严金花看着姜音,眼中的泪水唰一下涌出,接着哇地一声嚎啕大哭出声。
“曹三斤,你这个畜生啊!你这个畜生啊……”
“夫人,再哭下去对身体不好,为了一个男人不值得。”
即便严金花膀大腰圆,可姜音仍旧轻飘飘地将人扶了起来。
“夫人,这是我在城南买的糕点,吃点吧,甜甜心。”
姜音拿出一份糕点放在桌上,翻手间又取出一壶清茶。
严金花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也没注意到姜音是怎么变出一份糕点和茶水的。
她喝了口茶水,才擦了擦眼泪哽咽着开口:“谢谢姑娘了,要不是你,说不定我就被那畜生活活气死过去了。”
刚才她是真的感觉自己快死了。
此刻想起来还是觉得一阵阵后怕。
姜音仍旧温柔开口。
“不用客气,原本我是要来找魏苒算账的,一路问到了她住在这。只是见你这样,才发觉这事也不能算在你的头上。”
严金花心中一惊,吓的脸色都白了几分,连忙追问:“姑娘,可是那魏苒又惹了什么事了吗?”
姜音眉梢微挑,将刘木匠的事说出。
“我此次来刘家做客,没想到亲眼目睹了这事。”
严金花听完,气得牙齿都咬的嘎吱作响。
“那个小贱人!她就是故意的!想吸引那些贵人的注意,好嫁入高门!”
说到这,她又连忙道歉:“姑娘,真是对不住,是我没将她看好,才害得刘木匠受伤,你放心,刘木匠看病的银子,我一定想办法筹集给你。”
魏苒不认识刘木匠,可严金花认识啊,她家有好几件家具都是在刘木匠那儿打的呢。
给的价格又便宜,东西打的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