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院中的绝望惨叫声,呕吐声,淫笑声……
一个时辰后,薛乘风让人将院子清理干净,又将乞丐送走,这才重新请姜音进来。
此刻的耶律延狼狈地躺在地上,身上只盖着一件长衫。
他双眼泣血,麻木地看着头顶的夜空。
见姜音进来,这才缓慢转动着脑袋,眼底的恨意太过彻骨,仿佛淬了毒。
“我……哪儿得罪了你?”
“你……要……这么羞辱折磨我!”
“承欢别人身下的感觉好受吗?”
原来男人也会觉得这样的事是羞辱啊。
没等到回答,姜音给了薛乘风一个眼神。
薛乘风上前手起刀落砍下了他的脑袋。
“将脑袋包好,交给北岳使臣,让他们将人带回去。”
“告诉北岳皇帝,若他敢出兵大夏,我保当天就让他的脑袋摆在龙椅上。”
“是。”
薛乘风二话没说,找了个盒子就给脑袋装了进去,还顺手去冰库里面取了不少冰。
如今天气炎热,不加冰块的话,要不了多久就腐烂了,不一定能带回北岳。
大殿中。
皇帝已经下令让大臣离开,只剩下北岳使臣还在偏殿中焦灼地等着。
他们甚至连皇宫都无法离开,被皇帝软禁在了此处。
直至天色将明,才有人进来,将一个盒子递给了他们。
盒子打开,森森的冷气冻的他们浑身刺骨的寒。
盒子里,是他们大皇子的脑袋!
登基大典结束,上银使臣全军覆没,北岳只死了一个大皇子和他的心腹以及爱妾。
北岳使臣满心愤懑地带着他们大皇子的脑袋走了。
直至离开大夏边境范围,他们这才停下,仇恨地盯着大夏。
这个仇,他们必定要报。
至于大夏让他们转述给北岳皇上的话,他们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三国之中,大夏最弱,他们凭什么敢一次性得罪两个大国!
他们这是找死!
……
回到永平侯府,丝丝缕缕的信仰之力再次汇聚在姜音手边。
姜音找了个容器,将这些信仰之力储存了起来。
没隔两天,秦时蓝来禀,当初和她约好了见面的农女也在京城,想和她见一面。
永平侯府前厅。
秦时蓝认真地拿出一个瓶子,从里面倒出一些纯净的白糖。
“这是白姑娘送给我的白糖。”
“白姑娘想和我合作,一起生产白糖。”
“之前她想卖给我制作精盐的方子,不过已经迟了。”
那时候摄政王已经从宋幼鱼口中问出了精盐的制作方法,并且已经开始量产。
白苗苗的方子自然就没了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