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白苗苗还准备打死不承认。
可系统激动的机械音彻底打破了她的幻想。
她脚步一软，心底默默流出两行泪。
狗系统啊！
这下可害死她了！
白苗苗认命地又坐回凳子上，她的系统也变成了一只近乎透明的白色圆球，圆溜溜的眼睛来回扫射，最终停留在姜音身上。
提溜圆的眼睛里少有的忐忑。
“你真的能让我在天道那里走正规程序吗？”
它们这些散装系统，九成九都是偷渡进来的偷渡客。
只有极少部分的系统，背后站着大靠山，才能和天道谈成合作，进出各个世界。
偷渡客和正规军的待遇自然是一个天一个地，在偷渡进来后必须得万分小心，一旦被天道发现，轻则耗尽能量被驱逐，重则毁灭。
姜音没回答，而是抛出了另一个问题：“像你这样的系统，为何非要进入这些小世界？图谋的又是什么？”
姜音在这个系统内部发现了空间的存在，其余的倒是没发现。
可这些系统却能穿梭在两个世界，着实很神奇。
圆球系统身上的光闪了闪，机械音中带着些许委屈。
“我虽然是系统，却也是生命体的一种……”
它是被它的主神创造出来的系统，可它却是个残次品，只配被无情的摧毁。
在被摧毁前，它巧合诞生了神智，逃了出来。
“我原身是交易系统，通过获取交易值获取能量，这些能量是我生命的来源。”
它什么图谋也没有，甚至不知道未来该怎么走。
它就是想多多获取交易值，从而转换为能量，让自己活下去。
一旁的白苗苗本来还对系统颇多怨怼，可听系统说完后，眼眶不由得一热。
“系统，没想到你也这样惨。”
旋即她又眼巴巴地看向姜音：“大佬，你是怎么知道我身负系统的？”
姜音：“……看出来的。”
白苗苗一噎，目光再次幽怨地转移至系统身上。
“你不是说没人能发觉你的存在吗？”
系统认真点头：“是的呀，但我说的只是普通人。”
谁能想到这个世界竟然还会出现高等文明的存在。
姜音手撑着下巴，看着一人一统友好的互动，忽然又想起了宋幼鱼，随即出声又问。
“白苗苗，你说你刚高考完就被系统绑架来的吗？”
白苗苗愣了下，有些不确定。
系统却急了。
“污蔑！你这是污蔑！”
“我虽然已经脱离了大部队，可我体内还保留着极苛刻的底层代码……”
因此它作为系统，根本无法残害人命。
当然，如果宿主用在它这里交易的物品杀人，这就和它没关系了。
“我在白苗苗还是现代的时候就和她绑定了！但是她连续熬夜了三天，她自己猝死的，和我没关系……”
说到这，系统忍不住抹了一把辛酸泪，又继续说。
“我作为残次品，根本就没能力开通交易商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