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的人就这两个目的。
谁知姜音仍旧摇头,语气认真:“白堡主,我是为了你而来。”
白堡主语气一噎,旋即心生恼怒。
她们互不相识,凭什么说为她而来?
“白堡主,将你的心事说与我听,或许我能为你解决……”
姜音的声音很轻缓,白堡主的目光渐渐呆滞,一抹深深的疲惫爬上她的脸颊,口中呢喃低语。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当年,她外出途中意外救下一女子,那女子名叫金溪悦,长得甚是貌美。
她将那女子带回白家堡悉心医治,结果她醒来后却失忆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却不知自己来自何方。
她便将她留在了白家堡,又派人出去打听她的身世。
之后她儿子白崇爱上了金溪悦。
白尚月的神情逐渐痛苦。
“一开始,我有问过她的意见,她说我救过她的性命,一切全凭我做主……”
她就做主定下了两人的婚事。
可谁知,金溪悦根本不爱白崇,她爱上的人实则是她这个堡主的夫君。
两人私下里早就幽会过多次,若非是她意外撞见,她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夫君竟然和她亲手救下的女子搞到了一块。
她儿子也算英俊,年纪又和她一般大。
她想不通,她一个小姑娘不爱俊男,却和一个能当她爹的男人相爱了。
她愤怒痛苦绝望,甚至想过杀了他们。
最后她决定让金溪悦离开,他们一家三口就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可她夫君却要为了她要和她和离。
就连她儿子也和她怒目而视,恶语相向。
“我最亲近的两个人同时背叛了我,金溪悦更是跪在我脚下求我成全他们。”
“我成全他们了,同意和离,让他们三人全部滚蛋。”
“可那个男人却厚颜无耻,让我将白家堡一半产业交给他,就连我儿子也只要她,逼我交出产业。”
“我不同意,那个贱男人就趁我不备偷袭我,将我打伤,若非是家中忠仆相护,我只怕就死在了他手中……”
那个男人没讨到好,重伤离开,同时还带走了金溪悦,就连白崇也跟着他们一起走了。
他受伤太重,不到一年就死了。
之后白崇和金溪悦又走到了一块。
“呵呵呵,那个贱种,怕是巴不得他爹死的早。”
两人在外面的日子并不好过,一个是蜜罐子里长大的白家堡大少爷。
另外一个虽然失忆,可手上连个老茧都没有,显然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之后金溪悦误入毒瘴之中,被鬼医救下。
白崇这才得知鬼医身上有一颗世间没有的避毒珠。
他想到了绝杀阁左当家发布的悬赏令,谁能替他女儿解毒,他就重赏。
为此,他偷走了鬼医的避毒珠……
之后他用避毒珠救下绝杀阁左当家的女儿,却又趁机将绝杀阁的绝密功法给偷走了,顺带还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他同时惹了两大势力,自知无法应付,就将那两个女子带回了白家堡,左拥右抱绝密功法在身,当真是好不快活。”
说到这,白尚月咬牙切齿恨不能杀了他。
“他觉得他是我唯一的儿子,即便之前发生了再多事,只要他回来,我就会原谅他。”
“可是凭什么!”
“那个贱男人当初也将我重伤,这些年来我的伤势越发严重!甚至活不了多久了。”
“那个贱种可真是那个贱男人的好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