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杀猪刀上隐隐泛着的黑色光泽,三人吓的瑟瑟发抖。
“宝银,你回房间,这里娘来处理。”
严宝银失望地看了眼她爹,默默退至严金花身后。
“娘,我和你一起。”
她娘为了维护她,孤身奋战,可她爹却不闻不问,只知道吸着她娘的血。
娘撑起这个家本就困难,他还联合曹家的人一起吸娘的血。
现在更是带着曹家人来她娘面前立规矩。
难道她爹不明白吗?他早就入赘了严家。
当初爷爷一百两银子给出去,她爹可是早就和曹家断绝了关系,她爹的户籍也早就挂在了她娘的名下。
他和曹家一起来逼迫娘,只会一次次耗尽娘对他的情分。
“严、严金花!你想干什么?”
曹三斤躲在曹家老两口后面,冒出个头色厉内荏地开口。
严金花冷笑一声:“干什么?”
“光天白日,有贼人撬锁偷跑进我的家,按照大夏律法,我就是将人杀了也无罪!”
“你、你放屁!我是你夫君,他们是你公婆,你怎么敢……”
严金花可不想再和他废话,拎着杀猪刀就冲了上去。
首当其冲就是曹三斤,没几下就在他的身上留下好几道血淋淋的伤口,甚至有一道深可见骨。
曹家两个老东西也没好到哪里去,身上各挨了两刀,鲜血哗啦啦地流。
三人的尖叫声惊动了周围的邻居,纷纷都跑了过来,严金花这才收手。
面对闯入家中的恶人,一击未能毙命,如果再动手的话,就要吃板子了。
曹家三人捂着伤口哎呦哎呦地痛呼,指着严金花破口大骂。
金坊正也在这时匆匆赶来,这一片同样也是他的管理范围。
只是这一次他没再像之前一样劝和,反而是偏袒起了严金花,将曹家人一顿破口大骂。
曹三斤心里苦啊,连忙为自己辩解。
“坊正,是严金花这个悍妇,她竟敢对她公婆动手,他还把我给伤成了这样,那么多的血啊…”
金坊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闭嘴吧你!谁不知道你曹三斤是严老爷子花了一百两银子买回来入赘严家的,早就和曹家签了断亲书。”
“当初入赘的时候说的好好的,现在你把你爹娘带回来让人认公婆了?”
“这世上就没这样的道理!”
“更何况这两人擅闯别人私宅,按大夏律法,报官了得把你们都抓起来!”
严金花诧异地看了眼金坊正,就见金坊正脸上的笑带着几分讨好和忌惮。
她瞬间就想到了仙人身上。
肯定是仙人在背后帮衬着她。
想到这,严金花的心瞬间就放了下来。
她转身回房间拿出一张纸和一个账本。
“曹三斤,我要休了你!”
休书落在曹三斤面前,看着上面严金花的签字画押,他直接就傻眼了。
他从来没想过,严金花会休了他。
“凭什么?”
曹三斤双眼通红,手捂着伤口厉声质问。
严金花上前一巴掌就扇在他的脸上,直接将他的脸给扇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