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坊正这话说的的确没错。
她女儿打了章老太婆被那么多人看在眼里,如果章家真要报官,她女儿少不得要受一顿皮肉之苦。
金坊正暗暗叹息了一声:“严金花,你和章家闹成这样,你若是真想带你女儿离开,当前最好的办法就是章家休妻,你再赔他们一笔银子……”
严金花手捂着胸口,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凭什么!
她女儿被休,不仅连嫁妆都拿不回来,还要被外人无端猜忌谩骂。
她还得赔对方一笔银子?
严金花心中隐隐有些后悔,刚才宝银冲上去的时候,她就该把人拉着。
看着章家人又嚣张起来的模样,严金花一咬牙,心中那口气却怎么也下不去。
休书事小,可她不能让宝银背着不能生育被夫家休弃的名声过一辈子。
“我不答应!”
严金花恨恨拒绝,拉着严宝银就往家走。
那些污名可以落在她的身上,可绝不能落在她女儿的身上。
暗处。
将一切看在眼中的刘翠红不解地抬头。
“主人,我们为何现在不去帮她?”
“还不到时候。”
刘翠红若有所思,忽然问:“主人,现在的严金花对您而言,是不是和当初的我一样?”
刘翠红总觉得她主人当初对她好的过分了。
初次见面就各种帮她。
如今见的次数多了,她忽然觉得古怪起来。
难道主人不是哄骗她,是她身上真的有主人需要的东西?
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姜音瞥了刘翠红一眼,忽然笑了。
“小红变聪明了。”
刘翠红:“……”
……
严金花将严宝银拉回家后,当即就托人给姜音传了信。
这事是她自己搞砸了,可她又不想宝银受委屈。
不然这次妥协了,她的宝银以后肯定还会受章家的委屈。
章家那群贪婪的小人,即便将宝银休了,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甚至会去外面到处传宝银的坏话。
姜音来到严家的时候,严金花正心疼地给严宝银的手上药。
她的两只手肿的和馒头一样,上面遍布着冻伤裂痕,黄色的脓液伴着血时不时渗出来。
温度稍微高一些,就钻心的痒。
严金花还没开口,就见姜音已经施法,一道轻柔的灵力钻入严宝银的体内。
在二人震惊的目光下。
严宝银手上的冻伤快速复原,就连脸上和耳朵上的冻伤都消失不见。
严金花在姜音这里见识过奇异的手段,可顷刻间将这么严重的冻伤医治好,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
这是神迹!
她原本以为姜音是那种话本子里的除妖师,可现在才发觉,这压根就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