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和花孔雀一样的男子诧异地伸手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地走上前。
这女的谁啊,就敢招手让他过来?
不是!他是犯贱吗?对方让他来他就来吗?
“你……”
男子刚想问对方想干嘛,走近看清楚姜音长相的一刹那,他直接给跪了。
“天、天师大人,您找我?”
看着跪在她面前的花孔雀,姜音陷入沉思。
这不是有人认识她吗?
申向南作为永平侯的孩子,那些人怎么还敢宰到他的头上的?
“你有些眼熟,我应该见过你。”
花孔雀嘴唇颤抖,脸色惨白,将这段时间干的事都想了一遍。
除了招猫逗狗,他这段时间连蛐蛐都不敢斗,哪儿就得罪这位了呢?
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个事情来,只能小心翼翼开口:“回禀天师大人,我是镇南将军府的,叫铁有银。”
他小妹之前被指给了还是太子的皇上,如今是皇上的贵妃。
一开始他还挺得意的,他爹逢人都能嘚瑟两句,他娘的腰杆子更是挺的直直的。
他们女儿现在可是贵妃娘娘!他爹的,光宗耀祖啊!
看谁再敢说他们老铁家是粗人!
可是自打一家子去了趟永平侯府的认亲宴后,一家子回来都蔫巴了。
姜音虚空画圈,将申向南一行人的样子展示在他面前。
“里面这些人,你可认识?”
铁有银仔细盯着几人,除了申向南,他一个都不认识!
天杀的!他在京城可是有名的纨绔子弟,这些人哪儿冒出来的,他怎么不认识?
“除了向南兄,其他人,我、我不认识。”
姜音恍然大悟,明白了。
她的事迹只在京城高层世家贵族间流传,当日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根本就不敢外传!
也就是说,这些人的层级太低,所以只知道永平侯府的地位发生了变化,但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才敢厚颜无耻地‘勒索’申向南?
像是今日的这种事,肯定不是申向南第一次遇到。
他是大傻子吗?
就过来坐一坐,一口饭没动,就要他付钱?
申向南带的银子并不多,这些人又专挑贵的点,他身上的银子压根就不够。
他一副快哭的表情恳求大家凑一凑银子。
以前他还敢挂账在侯府上,等银子凑够了就来还。
可现在他根本就不敢。
他怕家中那个新来的二姑姑。
一看到就怕!那日的血腥场面,每每想起,他还会做噩梦。
现在家中只剩他和二姑姑,若是被二姑姑知道……
会不会一刀将他砍了?
众人满不在乎。
“向南兄可是永平侯府唯一的公子,不会连这点银子都掏不出吧,定是开我等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