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除了将军,小女子没发现别的人。”
“申将军,小女子扶你上床,你先好好歇着。”
再度坐在床上,直至关门声又响起,申天阔的双拳紧紧握起。
他的确是在北川城附近被埋伏袭击,可他敢肯定这里必定不是北川城附近。
北川常年炎热,天气干燥。
可这里却格外潮湿,隐隐还有一股子树叶腐烂的味道。
申天阔又尝试着在四周摸索,快摸到床尾位置时,一张人脸突兀地出现在他手下。
申天阔心中猛地一跳,他连忙收起手,问:“姑娘,你还在吗?”
“申将军,我在。”
女子幽幽的声音从床尾处传来,她根本就没离开。
一次是,两次也是!
该死的家伙!
“哈哈哈,好妹妹,我就说他谨慎的很,你根本就骗不了他。”
开门声再次传来,进来的人是个男子。
申天阔眉头紧皱,很快确认了来人的身份。
“你是……南疆的人?”
他曾接触过南疆的人,身上永远都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道。
就像是将死之人身上的味道一样。
之前那个女子身上没有这样的味道,可刚进来的这个男子,身上的味道格外浓郁。
“申将军眼睛虽瞎了,鼻子却跟狗一样。”
男子讥讽了一句,也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申天阔眉头紧蹙,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和南疆有什么仇什么怨。
“我自问和南疆无仇无怨,你们为何抓我?”
他再怎么说也是大夏的永平侯,南疆区区一个小国,就不怕此事被大夏知晓吗?
男子还未出声,女子就咯咯地笑出声:“申将军,你这人可真死板,若是没有大夏的允许,你以为我们敢抓你?”
“难道你就没想过,你堂堂一个永平侯,为何会在大夏境内被我等伏击吗?”
“想你永平侯府两代忠烈,可你爹落了个什么下场,如今又是你。”
“难道你就没想过归降我南疆吗?”
申天阔没出声,男子不耐烦地让人将他关入水牢。
恶臭的水牢中,申天阔半截身子被吊在水里,双腿再次传来一阵阵的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腿里钻来钻去。
申天阔熬了一天一夜,刚昏过去,就被一盆水泼醒,耳边仍旧是女子熟悉的声音。
“申将军这就熬不住了?只要你愿意归降,交出漠银关的布防图,我就放了你,如何?”
申天阔:“好。”
女子:“……”
“来人!给我打!”
申天阔:“……”
他明明说了好,她耳聋吗?
女子冷哼一声:“谁人不知你申将军对大夏忠心耿耿,答应的这么快,你觉得谁信?”
申天阔挨了半天打,只觉得这具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恍惚有些怀疑,他身上的肉是不是都烂的不成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