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鱼一瞬间如遭雷劈,身体整个僵硬住,她绝望地抓住白泽的衣袖,眼中带着一丝希冀。
“不、不可能的,他骗我对不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白泽同样痛苦地握紧她的手。
“小鱼儿,别这样,你还有我。”
“不……”
宋幼鱼眼泪猛地涌出,绝望又压抑地嘶吼出声。
秦墨沉看着这一幕,眼底酝酿起浓稠的风暴,面沉如水。
“宋姑娘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娘的死不是你一手策划的吗。”
宋幼鱼身子瞬间一僵,很快又趴在白泽怀里继续哭。
秦墨沉讥讽一笑。
自从他开始调查宋幼鱼的过往后,她的种种真是越查越多。
宋幼鱼的心机远比他想的还深。
即便是相处了十几年的娘,在自身的利益前,也随时能够舍弃。
或许对她而言,这里的人对她根本就不重要,否则她就不会毫无底线地吸取别人的气运。
对方对她心怀恶意,她吸取起来毫不心软。
对她心怀善意,吸取对方的气运同样也不心软。
至于他和白泽,不过是对方留下来的最后保障而已。
她心里清楚,白泽爱她,甘愿为她付出一切。
若是吸取了白泽的气运,她以后再想遇到这样一心为她的人怕是难了,更何况白泽还是神医。
至于他……
大夏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却‘甘愿’为她折腰。
他二十多年来守身如玉,身边没有一个女子得以近身,全心全意地爱她。
试问这世间哪个女子能拒绝?不说女子,就算是男子,也少有能拒绝他的人。
如果她完不成任务,只能留下,那他和白泽就是她的靠山。
宋幼鱼心里清楚她自己想要什么。
她在安顺伯府举步维艰,她娘若是还活着,她很难逃出去。
若是她娘死了,她不仅可以摆脱一个累赘,还能以此事,来激发他的怜悯心。
永平侯府认亲宴那次,她就看清他对她的感情不再如以往一样,满心满眼都是她……
宋幼鱼利用他对他母亲的怀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甚至她到现在还手握底牌未曾动用。
那块系统给她的保命玉佩……
“将白泽带回去,关起来。”
“秦墨沉!你敢!”
白泽怒而起身:“我是神医谷谷主!你若是把我关起来,那些受过神医谷恩惠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秦墨沉凉凉瞥了他一眼:“哦?如何不善罢甘休?”
“大不了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灭他们全族!”
区区一个神医谷罢了,在整个大夏皇朝面前,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
“带走!”
下面的人直接将挣扎的白泽打晕带走。
乱葬岗还剩下宋幼鱼,她仍旧装的无辜脸,悲痛地质问秦墨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