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公子什么都好,就是这性子太磨人。
什么都想着去讨好别人,永远不为自己考虑。
“公子,铁少爷本性不坏,您若是有空,可以时常和铁少爷出去走一走玩一玩。”
镇南将军府的这位少爷,虽然性子霸道嚣张了些,可极少主动去招惹谁。
那些被他揍过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嘴贱惹到了他身上。
铁小少爷不服就是揍,从来不会多费口舌。
今日估计也是想帮他家公子一把。
申向南点点头,有些别扭:“我知道他是想帮我。”
“只是那些人都是我朋友。”
刘管家开始头疼:“公子,他们接近你只是想混吃混喝而已,都是些酒肉朋友。”
就那些人的身家,繁楼哪是他们去得起的。
可自从傍上他们公子后,隔三差五就说要同窗聚一聚,去的还都是繁楼这种昂贵的酒楼。
明眼人一眼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偏偏他家公子看不明白。
之前夫人手头不宽敞,公子为了还账,又不让夫人难做,甚至将自己的衣服都给当了。
他想不通,申向南则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刘管家说的都是对的,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每次被那些人三言两语一说,他就忍不住心软,忍不住替他们付钱……
甚至他有什么好东西,只要那些人一开口,他就忍不住将东西借出去。
说是借,可没人还过他。
刘管家心中叹息了一声,劝说道:“公子,铁小少爷不是约了您吗?明日您就和他出去逛一逛。”
申向南迟疑许久,才点点头:“好吧。”
……
姜音将调教申向南的任务交给了铁有银。
当天,他就揍了申向南的那群狐朋狗友。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铁有银带着申向南将京城闹的鸡飞狗跳。
不是将这家砸了,就是将那个打了。
申向南每次回府,脸色都无比的臭。
刘管家一问,申向南蔫吧着脑袋,哭诉他的脸面要被铁有银毁了个彻底。
刘管家:།–_–།
刘管家(微笑):“公子,其实您早就没脸了。”
满京城但凡认识他的人,哪个不暗地里说他一声老好人?
一点儿风骨都没有。
申向南麻木了。
又一日,铁有银又带申向南堵在了一家门口。
这人一年前曾将申向南一块极为珍贵的砚台借走赏玩,自此就没还回来过。
对方不还,申向南也从来不好意思要,怕对方觉得他小气,不当他是朋友。
当铁有银将对方堵在家门口时,他不敢得罪铁有银,只敢气愤地冲申向南发火。
“申向南!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又没说不还,有必要这样堵上门吗?”
“明明是你借给我赏玩,但凡你说一声,我能不还你吗?”
对方怒火冲天地从书房中拿出一块砚台,气冲冲地丢进申向南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