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收到请柬的足有上百人,跟着一起来的人加起来约莫有三四百人。
众人齐聚白家堡这一日。
堡内张灯结彩,地上的积雪都被铲除,圆桌摆满了前院,最前方还搭了个戏台子,仿佛是遇到了什么大喜事。
被请来的众人莫名其妙,却也只得随着下人的引领坐到了相应的圆桌上。
每个圆桌旁都放着几个小火炉,上面温着热茶,桌上还放了不少花生瓜子酥糖。
等人终于到齐后,白尚月出现在前方的高台上。
她没说两句话,直接让戏班子将新排好的戏演给众人看。
“诸位,你们来的目的我已经知晓,待看完这出戏,我自会再给你们一个解释。”
白堡主好声好气地招待他们,来的人自然不会连一出戏的时间也等不起。
戏刚演上没多久,众人就知道这场戏演的是什么内容了。
正是白尚月和她已经死了的夫君以及儿子,还有金溪悦四人四角恋的故事。
这年头,八卦谁都爱看,江湖人士也不例外。
戏中讲述了金溪悦如何背信弃义,和父子二人纠缠,那夫君和儿子又是如何谋算杀了堡主,儿子又是如何子承父‘妾’……
家丑算什么,捂在家里只会发烂发臭。
不要脸的人又不是她!
现在白尚月只想和白崇这个小杂种彻底摆脱关系。
她生的又怎么样,小杂种的劣根性和他爹一模一样!
一场戏还未落幕,众人就不由得窃窃私语起来。
而白崇和被割了舌头的金溪悦,早早就被带到了戏台后方。
他们不仅亲自听了这场戏,还将众人的辱骂也听得一清二楚。
屈辱感直冲脑门,可现在白崇被废,从今以后只能躺在床上苟且偷生。
金溪悦的舌头被割了,想说话都说不出口。
面对众人的谩骂,她只能默默流泪。
她只是爱错了人而已。
情到浓时她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为什么一个个要这么骂她?
戏起戏落,白尚月再次走到众人面前。
“这场戏已经讲明了白崇和白家堡以及和我的前因后果。”
“早在多年前,我家和白崇断绝了关系。”
她这话刚说完,下面就有人不赞同地站起身。
“白堡主这话说的,难不成是想推卸责任?”
“白崇偷了鬼老的避毒珠,又偷了绝杀阁的功法,这是不争的事实。”
“还是说,白堡主以为和白崇那个混账断绝了关系,功法和避毒珠就能归白家堡所有。”
这话也是众人想问的。
白尚月淡定地摇了摇头:“我和白家堡绝无这个想法。”
今天这场戏除了彻底了断她和白崇的关系,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白崇身上。
也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懑
她将这桩丑事捂的太久了,每每想起,都恶心的全身发颤。
众人只知事情微末,今天她就亲自将这桩丑闻公之于众。
“那白堡主这是什么意思?避毒珠和功法呢?”
白尚月看了问话的男人一眼,轻笑出声。